余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胡說啥是我工作的地方不適合女人過去。」
好吧,強大的求生欲,讓他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實話兩個字咽回去了。
看著余暉那副慫樣,余光眼中劃過一抹了然「你在地下賭場上班。」
余暉的表情一愣,呆呆的看著余光「你怎么知道。」
他好像沒和余光說過這事吧。
余光笑的眉眼彎彎「哥哥的皮膚粗糙,臉上毛孔粗大,還有些起皮,說明哥哥并在乎自己的形象。
但哥哥的手掌卻比平常男人更加細膩,看來應該是經常保養,這說明哥哥的職業比較特殊,需要經常用到手。
指甲就有纏過膠帶的痕跡,一般是為了防止發牌時手指打滑,亦或在牌上落汗輔助作弊。
再加上剛剛那人對哥哥的稱呼,這說明哥哥工作的地方應該是地下賭場對不對。」
余暉訥訥的點頭「嗯,對,是」
他怎么不知道妹妹居然這么聰明。
余光松開余暉的衣領「我還從沒見過地下賭場呢,哥哥帶我去看看吧。」
余暉先是點頭「嗯」了一聲,隨后迅速反應過來余光的意思「你說什么」
這個妹妹是不是有
還不等他說出什么刺激性的話,就聽碰的一聲悶響,他身后的墻應聲而倒。
隨后,就聽余光輕聲抱怨「這墻可真不結實,扶一下就倒了,哥哥剛剛說什么。」
強大的刺激令余暉恢復了理智,只見他瞬間挺直脊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先帶你回我住的地方收拾收拾,等會玩的開心的。」
好吧,他承認自己慫了,畢竟他自認沒有墻結實,經不起余光一扶。
余光笑盈盈的拎起電動車「那我們走吧。」
余暉一邊木訥的點頭,一邊伸手去找鑰匙。
卻見余光已經扛著電動車跨過院墻「哥哥,這邊走。」
余暉臉上的驚訝掩飾不住「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
他明明什么都沒說啊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他「哥哥剛才不是往這拐彎的么」
而且,剛才那些人,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別人家門口找麻煩吧。
余暉忍不住伸手指向另外兩個房門「這邊住著三戶人家。」
余光究竟是怎么知道這戶是他家的。
余光笑的依舊溫柔「因為這邊有哥哥身上的味道。」
比起說這戶的房子最破,應該符合余暉的收入,現在這個說法應該更容易讓余暉接受。
她就是這么個善解人意的妹妹。
余暉「」雖然我不相信這個說法,但是我相信我妹妹。
余暉的房子是只有四十平方的平房,房子與大門之間夾著一個二十幾平的院子。
廁所在臨近門口的位置,看起來破破爛爛,卻被收拾的很干凈。
院子最邊緣搭著幾只架子,上面種著各種藤蔓蔬菜。
被架子圍住的,是一排排整齊的菜地,如今已經發芽,看上去應該是大蔥、芹菜、白菜、蘿卜之類的東西。
見余光盯著自己的菜園看,余暉難得感到不好意思「我害怕外面種的菜上有農藥,自己種的菜吃著放心。」
余光沒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在最中心的幾顆小嫩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