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笑著聽08將話說完,隨后對08反問「如果兩個世界的人不相同,那證券交易所的股票會是一樣的么。」
「」
余光今天顯然很有說話的興趣,見08不回答,她索性繼續問道「如果股票的名稱,和火爆的類目不同,那你的紀錄還有意義么。」
「」
余光自然不是那種只要08不說話,她便會消停的人「你以后能儲存些有用的知識,充實自己的儲備庫,而不是記錄一些我們根本用不上的時效性信息么。」
「」
余光又翻了一頁書「以后少做沒用的事,同樣的世界我們不會去兩次,你若是實在學不會分辨有效信息,就多睡覺,起碼能多節省些能量。」
「」
被人講理的滋味真的很難受,宿主要是再多說兩句,他一定會哭出來的。
就在08心里憋屈,卻強忍著不哭時。
余光再次開口「既然分析不出來原主的記憶,那便洗洗睡吧,平日里多聽多看少說話。
就算真把我當成十萬個為什么,好歹也要帶著正經的問題過來問,免得暴露了你的智商下限。」
終于沒忍住,抓住自己粉嫩嫩的小被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余光則是面色平靜的繼續看書講理果然是世界上最讓人心情舒暢的事。
可余光的平靜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余燕怒氣沖沖的找過來了。
余燕平常一般不來陳家,因為她不喜歡看到陳母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而且面對陳父和陳母這樣的高級知識分子,她總覺得就連說話都會氣短。
平日里,倒是余嘉寶同陳家人走動更多一些。
因為余嘉寶要忙著討好陳家人,從他們這邊混點小錢花花。
剛開始的時候,陳家父母只把余嘉寶當成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倒是給了對方幾次錢。
誰想余嘉寶見他們出手闊綽,居然一次次死皮賴臉的上門要錢。
越是當著外人的面,就越是舔著臉來要,差點將他們活活氣死。
陳家夫妻都是要臉的人,他們拿還是孩子的余嘉寶沒轍,便只能從原主身上撒氣。
原主倒是想管余嘉寶,為此甚至狠下心打了余嘉寶好幾次,卻都沒將余嘉寶要錢的毛病管過來。
最終還是陳釗在私底下讓余嘉寶吃了幾次虧,這才讓余嘉寶不敢盯著陳家夫妻要錢。
反倒是余燕,無論余嘉寶做什么她都不生氣,永遠用嘉寶還是孩子,嘉寶可是我們老余家的寶貝疙瘩說事。
每次只要原主動了余嘉寶一根頭發,余燕都會上門教訓原主一頓。
就像現在這樣
余燕坐在沙發上,怒氣沖沖的看著余光「姐知道你過得好,你有錢姐不過來沾你,可你不能忘本,你一個老陳家的人,打我老余家的兒子,世上有這個道理么。」
此時此刻在余燕眼中,余光已經不再是她老余家的二女兒,而是陳家的媳婦。
既然是別人家的媳婦,那憑什么要打她弟弟。
余光坐在余燕對面,笑盈盈的看著余燕。
圣母當真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生物,這余燕平日里說話辦事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