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現在很慌亂,她只是想嫁個好人家而已,為什么要讓她聽到這么多不該聽的消息。
她現在應該怎么辦,會不會被滅口啊
余光笑盈盈的瞥了廚房一眼,隨后將視線再次落到陳父身上「爸,又多了一個人知道你的秘密了呢」
陳父的腦子里已經亂成一鍋漿糊,余光笑的雖然溫柔。
可在他眼中,余光卻變成一只張著大嘴的怪物,隨時能將他吞進肚子
就在這時,余光忽然伸腳,輕輕扒拉地上散落的手骨「爸,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抽走你手上的骨頭么。」
被煮熟的骨頭森白森白的,聲音也比之前清脆不少,與地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陳父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過要做成標本送給我。」
這女人不是余光,這是從地獄中爬出來惡鬼,是專門過來索命的。
余光的眼睛笑成兩道月牙「那只是一方面。」
隨后,余光彎下腰,將散落的手骨放回陳父那因為沒有骨頭支撐,而變得軟趴趴的「手」里。
這溫柔的動作,看的陳父下意識想躲,那種被抽走骨頭的痛,已經被他牢牢記在靈魂中。
余光伸手將陳父按住,直至將自己的動作完成,才笑盈盈的看向陳父的眼睛「我想說的是,不該動的東西不要動。」
無論是人,還是錢,只要動了,就一定會被剁掉手。
一切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聽出余光的言下之意,陳父的精神已經到達即將崩潰的邊緣。
他想讓余光閉嘴,他想讓余光從他家里滾出去。
可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吵鬧聲,原來是陳母帶著警員回來了。
陳母的聲音興奮而尖利「快快快,她就在里面,你們快把她抓走」
余光一臉同情的看著陳父「爸,你被你這個老婆害死了」
陳父一臉麻木的看著余光,耳邊是那個他聽了二十幾年的刺耳聲音「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
余光將他傷成這樣,他一定不會讓余光好過。
他要吃槍子,余光也的死在他身邊。
余光輕輕點頭「爸說的對,就是不知道等回頭弟弟們的消息爆出來后,媽媽會是什么心情」
陳父惡狠狠看向余光「你威脅我。」
余光笑著搖頭「這怎么會是威脅呢,我只是好奇,弟弟們的骨頭,會不會像爸爸一樣結實。」
剛剛的不是威脅,現在才是。
陳父看了眼自己的如同膠皮般柔軟的手,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想我怎樣。」
余光愜意的向椅背靠過去「爸爸懂我的。」
陳父的上下牙不停打顫,他心中雖然不忿,卻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辦法同余光對抗。
最終只能頹廢的起身向廚房走去。
姜甜已經被自己剛剛聽見的消息嚇傻了,看見陳父走過來,她訥訥的叫了聲爸,隨后便被余光伸手拉了出去。
姜甜哆哆嗦嗦的看著余光,聲音中帶著哭腔「大姐」
余光笑著點頭「妹妹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看得人怪心疼的。」
姜甜此時連一個微笑都擠不出來,只哭咧咧的看著余光「大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過我吧。」
卻見余光臉上的笑容微微淡了淡「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怎么總想著離開我呢。」
姜甜非常想啐余光一口她為什么想著離開,這人心里沒點數么
如果真沒數,那就往她腦袋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