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家余光越來越不像樣子,連女人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
現在又不知道給我們陳釗灌了什么迷魂湯,這親事我家是不認的。”
余燕剛想反駁,卻被陳母犀利的眼神逼退。
她打小就怕這些有地位的高級知識分子,甚至連同對方說話都會覺得慚愧。
見余燕不再言語,陳母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隨后她看向余光“跪下,你平日里就是這么對長輩說話的么。”
看這沒規矩的樣子,她這些年都是白教了。
嗖的從床上跳起來“宿主”他們是不是跳錯時代了,否則怎么會聽到這樣的話。
余光則是笑盈盈的推了推眼鏡每個委托人都有自己無法訴諸于口的痛苦。
這些痛苦,她們會努力去忘記,甚至不愿告訴委托人。
但那種來自身體本能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
每個人都會下意識的保護自己,原主能在那個年代考上大學,就說明她的智商沒有問題。
一個正常人,不會不知道一次次流產對身體的傷害。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控制不了。
再說原主粗糙的手,這可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人應該有的手。
還有原主藏在衣服里面,外人看不見的傷痕。
一個人在怎樣的情況下,才會用這樣慘烈的方式自殺。
那必然是全部信念都被摧毀后的絕望。
不可否認,日子過程這樣,原主是有責任的。
但這種責任,卻不是陳家人折磨她的理由
見余光站在原地不動,陳母上前一步就要去抓余光的頭發,手掌也高高的揚了起來“賤人,勾搭我兒子不學好。”
她兒子從小乖巧懂事,自然不會有錯。
所以自然是這女人教唆她兒子不學好的。
眼見陳母就要撲倒余光面前,08趕忙拉過被子將身體包好好可怕,他都不敢看了
果然,就在下一秒,陳母發出一聲悶哼,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肚子上的劇烈疼痛讓她發不出聲來,細密汗珠從鼻尖快速滲出,讓人知道她現在絕不輕松。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陳母“媽,對不起,我剛剛小腿抽筋,不小心碰到你了。”
對長輩還是要尊重些的,哪怕對方不值得自己尊重。
余燕和陳釗呆呆的看著余光和陳母是這樣么
最終還是陳釗先反應過來“余光,你怎么敢打我媽,什么不小心,你就是故意的。”
隨著又一聲悶哼,陳釗以相同的姿勢跪坐在陳母身邊,兩人臉上的痛苦表情如出一轍。
余燕緊張的拉住余光的衣袖,妹妹現在的模樣讓她非常害怕。
余光安慰性的拍了拍余燕的手,隨后抓住陳釗和陳母的腦袋,將兩人的頭撞在一起。
伴隨著母子倆的悶哼,余光語氣溫柔的在他們耳邊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