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愣了愣“領證”
隨后瞬間反應過來,只見她用力抓住余光的胳膊“對,要領證,你們一定要領證。”
妹妹和陳釗過了這么多年,沒了那么多孩子,現在身體也垮了,陳釗若是不要妹妹,妹妹以后怎么過。
所以當然要抓著陳釗領證,這樣等妹妹死后也算是有了頭家,不用擔心會變成孤魂野鬼。
陳釗的聲音中已經帶上哭腔“我不愿意啊”
他為什么要去娶一個不能生的女人,余光長得再好又怎樣,他已經玩膩了
余光蹲下身,笑的溫溫柔柔“阿釗啊,你的戶口本放在哪了,我陪你去拿好不好。”
聽到余光的聲音放緩,陳釗心頭的怒火瞬間升起“我說了不要你、不要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聽不懂么。”
恍惚間,他似乎又回到這些年與原主的相處模式。
原主從小就挨打,身體中有一種奴性。
對方越是強勢,她就越是容易順從。
在陳家這些年,不但陳釗經常打罵她,就連陳家夫妻偶爾也會對她動手。
聽到陳釗的話,余燕眼中充斥著熊熊烈火,她剛準備在陳釗身上踢兩腳,便被余光伸手攔住“大姐別生氣。”
余燕氣呼呼的看著余光“都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護著他。”
余光則是笑盈盈的抬頭看向余燕“大姐,還是讓我同阿釗說吧。”
她很喜歡這個扶弟魔姐姐,想必這個教育過程會充滿了樂趣。
“”余燕居然被她家宿主喜歡上,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陳釗心中一喜,沒想到余光還是同樣的好控制。
那是不是只要他再說幾句話,就能讓這女人再次自殺。
只是這回他長記性了,一定得讓這女人死透才行。
想到這,陳釗忽然一愣,隨后又想到一件被他忽略的事。
這余光怕不是原本就沒死,特意同余燕一同過來找麻煩的。
感覺自己抓住事情的重點,陳釗剛想說話,便感覺到余光冰涼的指尖摸在他的頭皮上。
當年兩人關系還好時,余光就經常這樣幫他放松頭皮。
以為余光要用這樣的方式向他求愛,陳釗冷哼一聲,只想用從尖銳的語言讓余光趕緊死遠。
誰知下一秒,余光的手直接拉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一下下撞在地上“我問你戶口本在哪”
每說一個字,就伴隨著一下撞擊,粗糲的地面劃破陳釗的額頭,陳釗的腦子里嗡嗡作響。仟仟尛哾
可奇怪的是,他居然還能清楚聽到余光的聲音。
就在陳釗懵逼的時候,余光手再次抓住他的頭發。
同樣的撞擊再次發生,依舊伴隨著余光有節奏的一字一頓“我問你話呢,你聽不懂么”
陳釗覺得自己有些想不通,余光明明是這么溫柔的聲音,為什么會對他下這么重的毒手。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余光的第三次暴擊已經如期而至“你的戶口本放在哪,再不拿出來,就死在這吧”
余燕原本還在氣余光的爛泥扶不上墻,等看到余光的動作后,她又急著上前拉架“行了,別打了,好歹是你丈夫,真打傷了最后還不是你伺候。”
這倆人還要過日子呢,真打壞了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