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想破頭也想不到,原本應該在京中受折磨是學規矩準備嫁人事宜的余光,居然就坐在主位上,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一時間,余悠竟有些語無倫次“你怎么在這,你應該在京城啊,你爹呢,還有云蓮,云蓮去哪了”
沒有什么事,會比未知更讓人驚慌。
余悠心里徹底亂了,她想不通余光此時明明應該在京城才對,為何會出現在這。
余光疑惑的看著余悠“娘,您這是怎么了,我什么時候去過京城,再說爹爹不是戰死沙場了嗎,娘怎么會忽然提起爹爹。”
余悠給余光說的一陣恍惚“這不可能,你爹明明帶你去京城了,還有云蓮,魏云蓮呢”
說到魏云蓮,一直保持沉默的朱素華忽然開口“老夫人怕不是忘了,云蓮小姐上月已經被皇貴妃接回宮了,說是要給云蓮小姐安排個好歸宿。”
余悠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只見她快速撲倒議事的桌案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這段時間明明不在鹽城。”
余光給了余悠一個堅強的笑“娘,您的癔癥又嚴重了,女兒之前只是生了病需要靜養,沒想到竟能讓娘聯想到這么多事,都是女兒不好。”
“”宿主確實不大好,這好好一個人,都快讓宿主忽悠成神經病了,用人類的話講,這叫什么來著。
余光“殺人不用刀”
“對對”怎么又被發現了。
卻聽余光輕笑一聲“睡覺去,長腦子。”
“”這是連話都不讓自己說了么
余悠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朱素華,卻見對方一臉關切的看向自己“老夫人,城主明明從沒有離開過城主府啊”
說罷,朱素華悄悄的瞥了余光一眼,隨后補充道“而且,這事昨日城主不是已經向您解釋過了。”
聽到朱素華的話,余悠下意識的看向王茍和屋中其他人。
卻見這些人都在不停的對她點頭。
余悠的精神越發潰散難道說,她昨日真的來過,為何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越想越不確定,越想心里越慌。
余悠忍不住轉頭看向身后跟過來的侍衛,想要從這些人嘴里得到答案。
卻見這些人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是忍不住去想。
余悠下意識舉起劍,一臉狠戾的指向門口的侍衛“你說,余光什么時候回來的。”
侍衛一臉疑惑的看著余悠“城主去哪里了”
朱夫人不是說城主一直在養病么
余悠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后拔腿就往外跑,見人就拉住詢問“余光是不是去京城了。”
可無論她如何詢問,得到的消息都是同一個“城主從未離開城主府啊”
看著余悠瘋瘋癲癲的跑遠,朱素華對余光輕聲說道“已經警告過府中的人,再不可提起魏將軍的事。”
至于余光去京城的事,早已被她瞞的死死的,倒是不用另外警告。
隨后,朱素華對余光輕聲問道“城主怎的這么快回來,可是京城那邊為難您了。”
說實話,今早忽然見到余光,著實將她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