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終于回來給他撐腰了,這次一定能弄死余光這個小雜種。
魏懷一臉震驚的看向魏云蓮,他從沒想過,這女兒居然能蠢到這般田地。
這是大庭廣眾之下,魏云蓮居然如此大咧咧的說余光壞話,這讓他如何是好。
魏云蓮則梗著脖子,等著魏懷對余光動手,就像當初母親還活著時。
每次只要她告狀,父親和母親都會輪流訓斥余光一頓。
她相信父親一定會給她討回公道。
魏懷感覺自己已經被魏云蓮這個蠢貨架在了火上。
就在他不知如何應對時,耳邊忽然傳來余光的聲音“娘,這眼瞅就入冬了,您就算貪涼,也不能睡在地上啊”
朱素華目不斜視的站在余光身側,眼角和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她家城主,當真是顛倒黑白的小能手。
只一句話,就將老夫人說成自愿躺在地上。
這怕不是要把老夫人活活氣死
不過想到城主是在保護自己,朱素華心里越發熨帖“都愣著做什么,知道老夫人累了,還不趕緊伺候著回去。”
隨著兩人的話接連落下,婢女們七手八腳的將余悠抬回院子。
而那有眼色的小廝,也早就去尋了郎中。
也不知道他們府上這是怎么了,光是這每月的求診,便活生生的養活了一家醫館。
見余悠被人抬走,余光走到魏懷面前,笑盈盈的叫了聲爹。
看著笑的一臉平和,似乎從未與自己生過嫌隙的余光。
魏懷心中一陣恍然,忽然居然有魏云蓮這個蠢女兒也不錯。
就像他面前這個,他還真不知道對方心里究竟是什么打算。
感覺喉嚨一陣陣發緊,魏懷覺得自己應該找些話說“余光,爹爹是特意過來探望你和你娘的,當日僥幸不死”
聽魏懷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話,余光面含微笑不停點頭“爹說的對”
說了半天,依舊被余光堵在門口的魏懷“”我只是在講自己的經歷。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對在何處。
隨后就見余光轉頭向身后看去“素華,我爹來了這么久,你怎么也不給我爹倒杯水,若是讓人看見該說我不孝了。”
站在門口喝水
朱素華隱晦的看著余光一眼,隨后迅速讓下人端來水壺“城主,水來了。”
誰料余光只瞥了一眼便蹙起眉頭“原本看你像個妥帖的,沒想到越來越糊涂了,我爹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能用這么普通的杯子,去換那套翠玉絞金絲的來。”
既然是爹,那就一定要用最高規格。
魏懷則是直勾勾的盯著余光的臉,這孩子又是鞭炮又是讓人歡呼,最后竟然只讓自己站在門口喝水。
她對自己就這般怨恨么。
倒是魏云蓮見有了魏懷撐腰,火氣當場長了三分“爹,余光太過分了,你快好好教育她。”
看到魏云蓮那狀似癲狂的模樣,余光長嘆口氣“到是我的過失了。”
說好言出必行,怎么忘了呢
就在魏懷疑惑余光在說什么時,只見余光忽然躥到魏云蓮身邊,幾十巴掌直接甩了過去。
待魏懷反應過來時,魏云蓮已經被余光反手丟在他腳邊“爹,你愣著做什么,快喝水啊”
喝完水趕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