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便到了月底,第一批武器已經被送進城主府的庫房。
這段時間,都是朱素華日日去給各個鐵匠鋪送配方。
所謂配方,就是余光親自配置的粉末。
匠人只需要按照城主交代的比例,將粉末融在金屬汁中,更可以得到更加鋒利的武器。
朱素華原以為余光是在給她講故事,誰知道,余光的武器居然真的制作出來了。
經過測試,其鋒利程度甚至超出她們的想象。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將這些武器賣出去。
還有一點讓朱素華想不明白,余光讓人做了不少精致小巧的短箭,也不知要用在什么武器上。
若說是弓箭,可這些小箭甚至搭不上弓弦。
若不是弓箭,可他們長得也未免太像了。
余光倒是表現的相當佛系,只是每日會多留在書房中一個時辰。
不過幾天時間,不同的圖紙就被送到各個鐵匠鋪中。
之前的兵器打造全部暫停,所有的木匠鋪和鐵匠鋪都在全力以赴的分工打造余光送來的新圖紙。
與此同時,鹽城中的居民們也發現,城中居然又多了一個組裝武器的小作坊。
十幾天后,又是一批武器被拉進城主府。
一向忙到腳不沾地的王茍,暗戳戳的躥到朱素華身邊“聽說城主做出了一批非常好的武器,上面還打著編號,讓我瞧瞧唄。”篳趣閣
他雖然代余光管理鹽城,可心中最惦記的卻還是打仗。
有時候,他自己都會對著銅鏡哀聲嘆氣這不就是賤的么
朱素華一聲不吭的轉個方向,繼續清點武器。
完全將王茍當成空氣。
對于朱素華的表現,王茍氣的不行,原本還想啐一聲什么玩意兒,以示自己的不屑。
可看到被下人們一箱箱入庫的武器,他心里還是一陣陣發癢“素華,我們也共事了一段時間,好歹算是同僚,你就讓我看看唄。”
朱素華用眼角斜了王茍一眼“抱歉,我一個背夫偷漢的蕩婦,不敢與大人相熟,還請大人不要自降身份。”
這些話都是從王茍嘴里吐出來的。
所以請離她遠點,他們一點都不輸。
王茍表情喪喪的“素華說哪里話,咱們那時不是不熟么。”
這女人怎么這么會記仇。
朱素華則對他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王大人此言差矣,咱們現在依舊不熟。”
這家伙一個月前還在酒桌上,跟著眾人一同罵她,現在卻來一笑泯恩仇了。
抱歉,她沒有這么好的度量。
知道朱素華鐵了心要拒絕自己,王茍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明明兩人都是城主的副手,也不知這朱素華到底在拽什么。
越想越氣,王茍的腳步聲都重了不少。
猛然間,王茍的眼角留意到,一個悄悄向朱素華靠近的身影。
朱素華是后宅婦人不曾習武,身體并未培養出對于危機的警覺。
再加上如今在清點武器入庫,朱素華身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
因此她并未感覺到來自身后的危險。
看到那人手中閃過的一點寒芒,王茍的身體居然比思想快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