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來了。”
余光半倚在軟塌上,眼神半分鐘都沒移開下首精彩的歌舞。
這鹽城的歌姬舞娘和樂師是當真不錯,不但歌好舞好音樂好。
甚至每天都會再給她編排出新的舞曲,就像是沒有工作瓶頸一般。
見到余光那心不在焉的模樣,朱素華的身體坐的更加端正。
看起來,城主似乎很不待見她娘。
倒是王茍沒能看出女人間的這些貓膩,在他眼中老子娘當然是最重要的。
余光那平靜沒有波瀾的話,也成功被他定義為驚喜。
王茍湊到余光身邊,笑的一臉討好“城主要不要去看看,若真是老婦人和小姐少爺們到了,小的也好把人請進主府好生安頓。”
那人進城后就直奔城主府,稱自己是城主的母親,帶著城主的弟弟妹妹過來尋親。
侍衛不敢耽誤,趕忙將消息稟告王茍,再由王茍告知余光。
見余光依舊沒什么反應,王茍忍不住提高聲音“城主,老夫人的事,您做何打算。”
余光終于抽空看了王茍一眼“打算什么,既然來了就將人安置下,怎么還得我親自去背他們進來么。”
王茍“城主,您不打算去認下人么”
雖然城主臉上依舊帶著笑,可說出的話怎么就這么不對味呢
余光輕輕的搖著手中的酒樽,里面的清水泛起層層漣漪“有什么好看的,既然是我娘,那就將人養起來吧。”
余悠又不是戲班的猴子,非得她看上一眼才能有飯吃。
見余悠對認親之事如此冷漠,王茍心里也多少有數“是,我明白城主的意思了。”
看來城主是與母親之間生了嫌隙。
這倒是讓他想到先前聽到的消息。
當初三當家去掠人時,孩城主好像是被她母親從馬背上推下來的。
之前盼望余光骨肉團聚的心思淡了不少。
王茍心中暗忖這樣說來,城主與老婦人之間生了不小的嫌隙。
看來他得將老夫人遠遠打發出去才是。
許是看出了王茍的想法,余光的嘴角提得更高了些“別想太多,那可是我的親娘,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思念她。”
看著余光那張笑盈盈的臉,王茍“”您不要說了,我信了還不行。
倒是朱素華輕聲說道“城主,還是我去吧。”
她明白這事應該怎么做了。
城主府外,一身落魄的魏云蓮正努力挺直脊背,意圖擺出自己將軍家小姐的范,以免侍衛會因為她臟污的衣衫看輕她。
不是她不想換衣服,只是那些粗布麻衣會傷了她的細皮嫩肉。
余悠是江湖俠女,所得銀錢多半是打到大型獵物,抓捕江洋大盜。
亦或者幫助那些落難之人,消災解難后得到的饋贈。
極少數時候,也會悄悄劫富濟貧一下。
可拖著三個孩子,她做什么都不方便,只能硬生生的坐吃山空。
最初余悠也使了錢,給這姐弟三買了原主最常穿的麻布成衣。
誰想這姐弟三個穿上后,便直接過敏了。
魏云蓮更是哭得嗷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