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振業回家時,他媽和家里的女人都已經被村長叫過去開會。
這讓原本準備找機會告余光狀的熊孩子們捶胸頓足,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余振業才見村里的女人們勾肩搭背的走回來。
不知聽到了什么好消息,女人們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就連寡居的五保戶劉奶奶都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
看到自己老娘一邊走一邊笑著同其他人說話,余振業像找到主心骨一般直接沖到王嬸面前“媽,余光欺負我。”
就他媽這殺傷力
想到這,余振業的眼神悄悄落在王嬸腦袋上,那紗布上的血漬還沒干呢
就在余振業糾結要不要往下說的時候,只見原本圍著王嬸的女人們都不著痕跡的向旁邊退了一步。
似乎是生怕被人發現與王嬸的關系近了。
她們剛從村長家出來,剛剛正在討論余光說的賺錢活計。
現在不是農忙的時候,每天除了澆地打豬草喂牲口外,便是洗衣服做飯帶孩子。
空閑時間雖多,卻沒什么賺錢的活計。
結果村長今天把她們找過去,說余光給她們找了個賺錢的路子,用絲線纏皮筋。
材料余光出,她們只負責出力,每纏二十根皮筋給她們一毛錢。
要求是每天下午交貨,時間是一個月,在這期間內不能將皮筋的做法交給外村人,
一個月后,若有人想要用這樣的方法賺錢,亦或是教給別人余光也不管。
因為她以后就不再收了。
雖然有人懷疑過這事的真實性,可村長也答應她們,余光每天都會給她們一次結賬。
只是要壓一半錢。
如果有人將余光的“商業機密”透露出去,那些被壓住的錢,余光可是一分都不會給的。
村民們平日里雖然多有齟齬,可這樣吃里扒外的事情卻沒人敢做,畢竟大家都不愿被村長從村里趕出去。
至于那一毛錢,雖然聽起來不多。
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七塊,算到每天也不過九毛多。
她們又不用做什么力氣活,每纏二十根皮筋就能得一毛錢。
若是手上功夫快的,這一天下來還不比那工人舒服的多。
她們唯一擔心的,是村里能干活的女人至少四十個,關然手里的錢,夠不夠給她們結工資的。
因此,現在參與的人越少越好。
譬如某些與關然關系不好的人
察覺到女人們突然的疏遠,王嬸腦子一熱,當即抄起腳邊斷裂的樹枝向余振業打過去“作死的敗家玩意,老娘現在打死你。”
關然是誰,關然可是她的財神爺。
小崽子要是再敢惹事,信不信她現在就給小崽子來頓狠的。
就在其他人看熱鬧時,又陸續有幾個孩子撲過來告狀。
隨后,村子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到處能看到拎著棍子追打孩子的女人。
余光坐在自家房頂,笑盈盈的看著遠處的鬧劇她就喜歡看別人求救無門的樣子。
08疑惑的詢問“宿主,你怎么知道這些孩子告不成狀。”
余光推了推眼鏡,聲音相當輕快“因為他們身上沒有傷啊”
可只有這么句簡單的解釋并不能讓08信服“可這村里的人不都很重視兒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