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乘期裝什么不入流的小修士啊
他很后悔,只是現在,他似乎連后悔也做不到了。
他死了。
看著面前的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修士,荀淵只是冷著一張臉,再度揮劍斬向那柄長刀,直到那柄長刀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后才收回了手中的劍。
掃了一眼附近瑟縮的修士,荀淵又將目光移向不遠處他剛剛購買地圖的天下知分閣,看著站在里面的修士,冷聲說道“你是天下知的人嗎”
那人連忙點頭,“是,是的。”
“把他處理干凈。”
那人頓了頓,還是點頭道“是,只是不知前輩名號是”
荀淵剛想回個無名,卻突然想起一件物品,一件早已被他忘到腦后的東西,他猶豫片刻,又走到那人面前,說道“你先讓其他人把那人處理了,剩下的,我們進去說。”
那人心中腹誹,表面卻十分從心地聽從了對方的吩咐。
畢竟是大乘期修士。
簡單吩咐了手下一番,那人便領著荀淵走進了一間屋子,“您還有什么吩咐”
說完,他便轉過頭來,想要看看對方的反應,下一秒,一塊玉佩便遞到了他的眼前。
那人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塊玉佩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激動地身體微顫,盡管再不敢相信,他還是抖著聲音開口道“首,首領”
荀淵點點頭,“是我。”
說完,他還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還需要我拿出更多的證據嗎”
那人連忙搖頭,道“不用不用,我可以確信,單這一塊玉佩便足夠了”
只是,首領怎么會出現在這
“嗯,剛剛的修士,你認識嗎”
那人一驚,連忙跪倒在地,“屬下和他不熟,拿凡人修煉的邪修本就人人得而誅之,屬下是絕對不敢和他勾結的,更不敢和他謀害您”
荀淵擺擺手,失笑道“好了,身為天下知的首領,我明白天下知的規矩,它不能拒絕任何一個客人。”
“我也相信你與他無關。”
“我只是想問,這附近還有類似的修士嗎”
那人點點頭,“有,我們還有他們的具體信息。”
荀淵點點頭,掏出幾塊靈石,“好,那你幫我給周圍的修士發布一個任務剿滅他們。”
那人連忙道“我會為您處理好這些,您不用”
“不用了,這是天下知的規矩。”說著,荀淵站起身來,“對了,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過這里,誰也不要。”
“是”
將荀淵送走,那人頓時長出一口氣,身邊和他相熟的修士連忙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那人是誰”
“別問。”
“這么神秘”修士有些驚訝,“我還以為是那位總喜歡扮成凡俗老農的大乘期修士呢還在想他怎么換了個扮相只是,原來修真界除了那位還有這么惡趣味的大乘期啊”
那人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捂住他的嘴,“慎言”
處理完這次事情,荀淵越發謹慎了,也越發明白任何人都不可小覷的真理。若他剛剛沒有警惕對方的攻擊,被那邪刀砍中,說不定他就會因此受傷,然后就此隕落
不過幸好,這一路他都沒再碰見其他人。
馬上就要進入凡俗聚居的地方,荀淵松了口氣,快走了幾步。
不遠處是大片大片的金黃色稻田,連成一片金色的湖泊,隨著微風泛起金燦燦的漣漪。
微風拂面,帶來了豐收的氣息,荀淵也跟著柔和了神情。
“你是誰家的孩子”一道質樸醇厚的聲音從田間傳來,一個帶著草帽的老農放下手中揮舞的鋤頭,笑著問道。
像是回到了前世般親近樸實,令人放松,荀淵放下警惕,笑著說道“荀淵。”
老農
“那個修真第一人”
荀淵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半刻鐘后,老農突然笑出聲來,下一秒,身上泛起一陣波動,是荀淵十分熟悉的大乘期威壓。
荀淵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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