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黎輕笑一聲,“那好,后續的細節還需要我們繼續商榷。”
“大家只需要記住一件事情,我們這么做都是為了幫助荀淵,也是在幫助我們自己。”
“困在大乘期這么久,沒有誰比我們更想看一看大乘期之上的風景。”
收到余玄劍的回復后,荀淵便暫時放下心來,這是結果最好的設想。
只是,他看向窗前有些落灰的案牘,結果還算好事,但他絕對不能再懈怠了。
還是要到大乘期,才算得上是暫時安全。
這樣想著,他隨手施了個清潔法術,坐在案牘前繼續奮筆疾書起來。
還要將其他事務處理好才行。
“小師叔”怕驚擾到對方,牧蟬玉聲音放低,一點點走近,小心翼翼地喊道“小師叔,我到了,應該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走到牧蟬玉身邊,荀淵剛想說些什么,卻沒有忍住困意,打了個哈切,道“給你,這是我給你們講的那套劍法,從最初版到最新版,后面還有十分詳細的解釋。”
他頓了頓,看向牧蟬玉,“你們應該能看懂吧”
“抱歉,我之后”
接過對方手中的玉簡,牧蟬玉連忙說道“沒事,本就是我們太過愚笨,耽誤了小師叔太多時間,我們也正想和您說這件事情。”
“大戰在即”
荀淵頓了頓,點點頭,“那就好。”
“對了,如果有人將這套劍法用到實戰上”他話還沒有說完,牧蟬玉便猜出了他的后文,打斷道“小師叔,我們能在后面加上些我們的感悟嗎”
荀淵一愣,松了口氣,臉上的神情也放松了些許,對著牧蟬玉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當然可以,如果有什么修改意見,也可以在后面注視。”
“畢竟,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若大家都能參與進來,這套劍法一定會有一番蛻變,也會更具有普適性。”
牧蟬玉點點頭,“我知道,我會讓他們都參與進來。”
荀淵連忙道“也不用強制”
“不,小師叔。”牧蟬玉打斷他即將要說的話,目光灼灼,眼底是荀淵看不懂的堅定,“我們想幫您。”
“不過,您放心,我有分寸,而且他們都是心甘情愿的。”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玉簡,牧蟬玉笑著說道“小師叔對我們這么好,我們也想回報您些什么。”
“好吧。”荀淵還是點點頭,“你有分寸就好。”
說著,他就要轉身回去,身后,一道略帶激動的聲音響起,回頭看,牧蟬玉緊握著手中的玉簡,“您接下來打算做什么”
荀淵簡直是一頭霧水,對方這副表現好像他馬上就要上戰場了,可他不過是想閉個久關。
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荀淵只留下一句修煉便轉身離去。
難道是牧蟬玉戲精上身了不過,修真界也有戲精嗎
看著遠處一點點消失的背影,牧蟬玉激動地身體發顫,想起對方剛剛的眼神,又是一陣興奮,那絕對是信任的眼神
小師叔信任我們可以將事宜全部處理好,而他也終于可以卸下肩上冗雜俗事的重擔,安安心心地修煉。
修真界終于團結在一起,小師叔也終于不再有后顧之憂了。
這樣想著,牧蟬玉竟激動地熱淚盈眶,心頭只感覺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一直久久地注視著荀淵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