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誰敢請他啊誰都不能確定對方究竟還有多少后手,又有多少個還沒有爆出來的身份,但就只有天下知真正首領這個身份,便足以讓他們忌憚。
尤其,他現在不過十七歲,誰敢預料對方的將來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這種人,他們光討論便是慎之又慎,哪敢把當事人叫過來討論他自己呢
他的心情又沉了下去,自從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他就一直非常憂慮。
不過,他知道,所有人都是如此。
推開門,一眼便看見座位上有些孤零零的兩個人,好巧不巧,其中一個還是魔修祖師。
金老頓了頓,最終還是對著關世衡點了點頭,但沒有敢湊到他身邊,只是灰溜溜地坐到了某個位置后便低下了頭。
“師父”身后,許連云有些擔憂地開口道。
金老連忙道“別說,別問。”
“總之不是關于你的事情,是另一件比被大半個修真界追殺還要可怕的事情。”
許連云被嚇得倒吸一口冷氣,比這個還要恐怖
這位祖師又做了什么事情
等等荀淵
難道和荀淵有關可荀淵不過十七歲,還是個小孩子,他能做出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連師父都不敢言說,甚至只敢和祖師打聲招呼
難不成他瞪大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金老的后背,師父那天說的話是真的
看著一個又一個大人物入場,許連云已經大氣都不敢喘,斂眉屏氣,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修真界頂級組織的代表全都來了
不,還有天下知沒來。
難道真是如此
“師父。”關世衡悄摸摸湊到余玄劍耳邊,小聲道“你又做什么壞事了嗎不然,他們為什么要來請我們。”
余玄劍怒瞪了他一眼,“你不如想想你自己。”
“而且,大家都是大乘期,你就不會用傳音入密嗎學別人咬什么耳朵”
“這誰聽不見啊”
模糊容貌參加進來的天下知分閣閣主聽到這話,默默地伸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首領是荀淵就是荀淵吧。
只要天下知首領不是余玄劍,是誰都可以。
其實笨點也沒關系,畢竟更多人雖然笨,但他沒有那么壞事的資本,關鍵余玄劍他是又笨又強啊。
聽著師父的抱怨,關世衡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
我知道他們聽得見啊可我不就是為了讓他們聽見嘛。
“咳咳”強壓著笑意,桑黎輕咳出聲,見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投向自己,他拉下上翹的嘴角,神情嚴肅,“各位,相信你們都知道了今日聚在一起的目的。”
“喂”關世衡眉頭緊鎖,“我們還不知道呢。”
桑黎剛要解釋,一個語氣古怪地說道“你們不應該是最了解他的人嗎”
“什么人”
“荀淵啊。”
關世衡一臉懵,“關荀淵什么事情”
“今天聚在一起就是為了討論荀淵啊”那人語氣古怪,“你是他的師兄卻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嗎”
關世衡臉色一沉,一旁的余玄劍也沉下臉來,下一秒,一道劍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