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荀淵遠去,牧蟬玉走到秦子衿身邊,說道“怎么樣師兄這個人情欠得可值”
秦子衿頓了頓,長吐一口氣,“值,太值了。”
“劍招不算特別稀奇,可那對劍道的領悟卻是我怎么都追趕不上的。”
感嘆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聽說圣地弟子中有些關于小師叔的傳言。”
她秀眉微蹙,“他們還在故意學小師叔說話你居然不管這些嗎”
“可結果就是,小師叔在他們心中的好感不斷上升,他們對小師叔的印象也越來越好。”他看向秦子衿,沉聲道“我只看結果,小師叔也是。”
“可是這到底對小師叔的名聲不利。”秦子衿面露猶豫。
“你覺得小師叔想要怎樣的名聲”牧蟬玉反問道。
沉思片刻后,秦子衿沮喪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和他差得太遠了。”
她看向牧蟬玉,期望對方能夠給出自己的猜測,來說服自己,可是,下一秒,牧蟬玉淡淡道“嗯,我也不知道。”
秦子衿
見秦子衿有些氣悶,牧蟬玉失笑道“秦師妹不要生氣,我和你相差無幾,之前不過是仗著我比你多了解小師叔半分罷了。”
“如今你我之間門的差距拉平,連你都猜不出,我怎么會猜得到呢”
“況且,我們為何非得猜出小師叔的想法呢”
秦子衿一臉不解,“連上意都揣度不出,要如何做小師叔最得力的手下”
牧蟬玉淡笑搖頭,“可我們不只是他的手下,再說了,若要求每個人都能猜到小師叔的想法,那對我們也太過苛責了。”
“我們只需要聽小師叔的想法就好,當然,必要的猜測還是要有的,只是,我不覺得我們需要把過分的精力放到小師叔身上。”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反正,最后的結果也是猜不到,不是嗎”
秦子衿看了他一眼,搖頭輕笑一聲,“牧師兄倒看得開。”
“不過也是。”她輕撫腰間門的劍,道“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她對著牧蟬玉眨眨眼睛,“牧師兄可要小心了,有了小師叔的教導,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就超過你了呢。”
牧蟬玉淺笑著應道“拭目以待,就是”
“嗯”
牧蟬玉故意苦著臉,抱怨道“秦師妹下手的時候能不能輕一些”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笑出了聲。
告辭了殿內的各位修士,荀淵轉身便乘上了仙鶴,鶴爻興致沖沖地提議道“要出去玩嗎”
荀淵搖搖頭,“不了,回去吧,昨天看的書還剩下一半。”
鶴爻點點頭,只當荀淵有些累了,又惦記著未看完的書,所以才沒有放松的興致,沒過多久,將荀淵送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它轉身便朝著靈獸一族聚居的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