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進書低下頭,手指不停按壓著大拇指,沉默良久后,他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語氣淡淡地說道“荀師弟是不是和你們一樣”
孟聽寒臉上仍帶著淺笑,只是眼眸黑沉,“什么一樣邪修”
見對方避而不談,譚進書肩膀微塌,直接說道“好,我可以對你坦誠一部分內容,但同樣地,你也需要回答我一部分問題。”
孟聽寒嗤笑兩聲,剛要說自己可是金丹期,他一個筑基期有什么資格和自己談條件
下一秒,譚進書輕聲說道“那個求援信號我還可以再發一遍,而且第二次信號發出時,收到信號的邪修必須無條件趕到。”
孟聽寒臉色一沉,隨后便聽得對方繼續說道“你也說過了,我是父親看重的孩子。”
他微揚眉頭,“要試試我在父親心中的地位嗎”
兩人對峙片刻后,譚進書輕笑一聲,緩和了一下氣氛,隨后道“好了,不需要再試探下去了,我有和你平等對話的資本。”
孟聽寒臉色徹底陰沉下去,涌到嘴邊的那句“可你還是筑基期”最后還是被他咽了下去。
他雖然瘋,但是不傻,也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好。”
譚進書笑了笑,“那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先說我的事情。”
“其實父親曾經非常看重我,甚至想過將那時還年幼的我立為譚家的下一任家主。”說著,他落寞地笑了笑,“可是你也知道,我在修煉上的天賦很差,神魂很弱,非常弱。”
“修真界,實力為尊,譚家不可能允許一個修煉天賦如此差的子嗣當家主。”
“所以為了保護我,父親送我來了天衍劍宗。”
“至于我自己”他攤了攤手,“如你所見,順理成章地成了一個庸碌之人。”
說完,他看向孟聽寒,“我本以為我一生都會被天賦所限制,但是荀師弟改變了我。他給我帶來了希望,讓我覺得天賦再差又如何勤能補拙終于不再是一句空話。”
“我不怕辛苦,只怕沒有通往更遠的路,而荀師弟真的幫我以勤奮為基,以汗水為石鑄就出了一條前所未有的前路。”
“傷害荀師弟就會在毀我的前路。”
“所以,在荀師弟的問題上,你可以相信我。”
孟聽寒垂下眼眸,思索良久,“立道心誓言。”
他本以為對方多少會猶豫片刻,卻沒想到譚進書很快發了一遍誓,而且內容比剛剛自己發的還要狠他不僅賭上了他的道心,更賭上了他的未來。
孟聽寒目光沉沉,“好,我跟你說。”
“共主”
見對方臉上的迷茫不似作假,孟聽寒疑惑地說道“身為譚家人,你居然連共主是什么都不知道”
譚進書一臉無奈,“事實上,譚家全族都是邪修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孟聽寒頓了頓,“看來你的父親真的把你保護地極好。”
“但是在父親眼里,再親近的子嗣都比不過共主的線索。”
孟聽寒點點頭,一臉理所應當,“當然,不然如今坐在譚家家主的修士就不會是他了。”
譚進書沒有接話,“繼續說吧,和我多講講荀師弟以及其他兩位共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