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都離不開牧蟬玉和秦子衿的無私幫助。
雖然還搞不明白對方到底想要什么,而每次想要委婉詢問都只能得到對方坦然澄澈的對視,但荀淵還是堅持每日送兩人一些小玩意。
不算貴,但在荀淵眼里,這些就是他每日交的束脩。
為了安荀淵的心,牧蟬玉和秦子衿兩人也都安心收下,而且那些送的那些小禮物,荀淵也是用了心的,不貴卻對他們正好有用。
三人的關系就在這段時間中一點點拉近。
這天,結束今天的修煉,荀淵起身就要離開,“小師叔,等一下。”
牧蟬玉拿出一塊玉簡,遞給荀淵,笑著說道“小師叔,這些是你負責教授的弟子的資料,后面是我建議講授的教學內容。”
“當然,小師叔要是有別的想法,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接過玉佩,只是神識粗略地一掃便能看出資料的詳細以及編纂資料人的用心,荀淵心中微暖,“麻煩你了。”
牧蟬玉微彎起眼睛,“別客氣,你是我小師叔嘛。”
“小師叔”這個詞匯自他搬進圣地后,就一直在他耳畔響起,荀淵心中突然有些復雜,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和天衍劍宗的羈絆如此深了
他揚唇輕笑一聲,“牧師侄對我如此用心,我這個做師叔的也不能沒有表示,這樣吧,牧師侄。”
他轉向一旁的秦子衿,笑著繼續說道“對了,還有秦師侄,過段時間,我帶你們去趟天下知的分店如何”
他拍拍胸脯,看起來頗為豪爽,“看中了什么我買單。”
其實這種感覺還不錯,自家師侄對自己這么好,那自己就要對他們更好一些。
牧蟬玉剛要推辭,秦子衿卻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正好我之前就看中了那家店里的一把劍,想買很久了。”
牧蟬玉仍有些猶豫,畢竟小師叔才十六,就算有些積蓄,可那些靈石能夠購買的貨品也不是金丹期可以用的。
修為越高,趁手的靈器越強,相應地,也就越貴。
看出了牧蟬玉的糾結,荀淵直接開口道“別擔心,我有天下知的身份玉碟。”
牧蟬玉
他突然垂下腦袋,一臉失魂落魄,而秦子衿則直接疑惑地開口問道“那是什么”
荀淵眨眨眼睛,“可以打折。”
還沒等秦子衿反應過來,一旁的牧蟬玉突然喊了一聲,“啊不公平,我都沒有那塊玉碟”
“明明我負責天衍劍宗物資采辦,那么龐大的靈石交易數額,我居然都沒有一塊身份玉碟”
荀淵輕笑兩聲,腦海中一道靈光突然閃過,可還沒等他抓住想清楚,牧蟬玉就湊到了荀淵身邊,一臉委屈地說道“小師叔,以后去天下知,請務必帶上我”
剛剛那道靈光徹底消散,荀淵也沒有在意,只是笑著順了順牧蟬玉的毛,說道“可以”
目送著荀淵離開,牧蟬玉立刻收起臉上那副委屈神情,拉著秦子衿走到她的洞府內,并第一時間布下隔音陣法。
看著牧蟬玉一頓操作,秦子衿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布完陣法后,牧蟬玉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因為過分興奮,聲音聽起來都有幾分尖銳,“你沒聽到嗎”
“身份玉碟”
秦子衿更加迷茫了,“對,可這”
她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連牧蟬玉這樣的身份都沒有那塊玉碟,那小師叔這位八歲進入宗門,自此再也沒有走出宗門的筑基期修士又是怎么擁有那塊玉碟的
剛要出聲詢問,一條信息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
她眼睛一亮,猛地看向仍處在激動中的牧蟬玉,“你是說,天下知的那位首領”
“也就是說,和那位首領有關的弟子就是小師叔”
牧蟬玉連連點頭,“沒錯。”
他激動地在來回走,“不行,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