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就是這樣。
這件事情解決后,荀淵隨口問了幾句天下知的現狀后就關掉了傳訊玉佩,只留陳百知一人望著上面的回復怔怔出神。
沉思片刻后,他對著角落處招了招手,很快地,一道女聲傳來,“首領。”
“派去九宗駐地分店的修士都調查過了嗎”
“嗯,那些人都是散修,背后沒有什么勢力,對天下知還算忠誠。”
“性格呢”
女人沉默片刻,“有些小心思,但應該只是出于對真正首領的好奇。”
陳百知揉揉眉心,吩咐道“盯著點他們,別讓他們壞事,對了,讓他們護好九宗駐地內部,一定不能讓戰爭蔓延到各宗駐地內。”
女人沉聲回復道“是”
“不過”
“有什么話就直接問吧。”
女人連忙開口道“那位首領真的存在嗎”
陳百知抬頭看向對方,“你覺得我在故意捏造出一個不存在的修士來分散其他人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嗎你不覺得這個猜測很愚蠢嗎”
“屬下不敢”
沉默片刻,陳百知突然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你們都是我的心腹,我也不想瞞著你們,那位首領從一開始就存在,而我一直都是他的下屬。”
“他不承認是因為當時的身份限制,承認之后風險太大,而且也不利于天下知的發展。”
“至于現在”陳百知心情復雜,“大概是覺得沒必要吧。”
他頓了頓,突然轉向女人所在的方向,聲音沉肅,“我給你們一句忠告,永遠,永遠不要小瞧那位首領。”
“在你們眼中,極為寶貴的首領之位,在他眼里不過是唾手可得,而且,對他來說,這天下知首領的位置也沒有那么重要。”
“他看得比天下所有修士都要遠。”
“這些話,我要你們傳出去,也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修士們一個警醒,對那位好奇沒關系,但一定要注意分寸,否則,若是真的把那位惹火了,我是不會替你們求情的。”
“上位者,殺伐果斷是很常見的手段。”
女人身體一抖,心中也有些后怕,她知道陳百知已經看出了她們的小動作。
比起還在觀望的大多數人,她們這些人已經被徹底打上了陳百知的標簽,即使倒向那位,也不會被真正信任,而且在她們心中,只有陳百知才是天下知的首領,可是她的首領不愿。
但她能看出來,隱藏在不愿深處的,是不敢。
她的首領懼怕那位。
知道自己不能敲打太過,陳百知很快柔和了語氣,“我明白你們的顧慮,畢竟心腹的心腹,不是我的心腹。可是,那位不會在意這些。”
“那位的視野早已不局限在這天下知的一草一木,他有更廣闊的眼光以及更深遠的目標。”
“連天下知他都能放心交給我,又怎么會容不下你們幾個”
“那位是一位極具前瞻性且有容人之量的偉大首領。”
隱在黑暗處的面孔微微張大嘴巴,眼中幾分驚疑閃過,女人頓了頓,說道“是”
首領不會是被那位洗腦了吧這種夸張到虛假的恭維話都說得出口
陳百知停下嘴中那些夸贊的話語,對著女人擺了擺手,說道“先去執行任務吧。”
等你們真正見到首領時,你們就會明白的,再多的贊譽,對他,都不足為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
每天起床后,荀淵便去秦子衿的洞府聽她講授修煉方面的知識,不過有時牧蟬玉也會加入,并對秦子衿講述的內容進行補充,到了后面,就變成了兩人一起給荀淵傳授知識。
突破的方向越發清晰,荀淵能夠感受到,他離筑基后期已經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