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玄的講述,譚慈眼睛微閃,沉思片刻后,說道“既然你師父將這個任務交給你,你確實可以去接觸一下,當然,最重要的是,借機找到和那位有關系的弟子。”
楊玄沒有接話,只是看著譚慈好奇問道“你在想什么”
見他沒有回答,楊玄繼續說道“我們是盟友,你若是有什么計劃,不要瞞著我。”
譚慈搖搖頭,神色忽然有些復雜,“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兒子。”
“或許我該讓他知道一部分真相了。”
“順便來幫幫我,未來修真界的中心便是圣地了,我們也要提早做打算。”
強撐著走出店鋪的門,直到走出威壓范圍后,牧蟬玉才長出一口氣,抖了抖酸軟的腿,心中腹誹道“這天下知好大的手筆,居然由大乘期修士擔任分店的掌柜。”
“只是交易而已,難不成以為我天衍劍宗會強搶嗎”
抱怨兩句緩了緩剛剛被威壓嚇到的心情后,牧蟬玉一邊朝洞府方向走去,一邊暗自思索,天下知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決定,況且,即使是為了交易的安全,也不至于一開店便來向我們立威,而且那位睿智的天下知首領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等等,他腳步一頓,神情若有所思,或許真與那位首領有關
是為了給予那位親近子弟便利
“牧師兄。”
一道清冷中帶著點欣喜的女聲將牧蟬玉從沉思中喚醒,他抬頭望去,隨后露出一個有些驚喜的微笑,“秦師妹。”
“你怎么來了找我有事”
秦子衿沉默片刻,最終沉沉地嘆了口氣,“來找你避一避。”
“小師叔也太能打擊人了而且,最可怕的是,每次打擊完我后,小師叔總能擺出一副既純善又認真地模樣說,我只有一點天賦,我現在還是太弱了,果然我在練劍上有點天賦但不多”秦子衿繪聲繪色地學著荀淵的語氣,滿臉無奈,說到最后還忍不住吐槽道“十天就將我研究了數十年的劍招學會了,這還叫有點天賦但不多”
“小師叔可真是腹黑,他果然還在記我上次不小心傷到他的仇而且,之前的我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巴巴地湊上去教人家劍招。”
“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一向寡言冷清的秦子衿都在滔滔不絕地吐槽,聽得牧蟬玉眉眼微彎,看來秦師妹這段時間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啊
“不過秦師妹,你有一點說錯了。”
“什么”
牧蟬玉一臉認真地說道“也許小師叔說得沒錯,比起謀算和功法改良,他在劍道上的天賦確實不算出挑。”
秦子衿面無表情地看著牧蟬玉,“你把不提修為單論劍術,現在就可以按著我猛錘的劍道天賦叫做不太出挑”
特殊的劍氣鋒芒已經指向了他的全身,甚至還特地封鎖了他的全部逃跑路線,剛要侃侃而談的牧蟬玉抿抿唇,咽了咽口水,立刻從心地改口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這樣的劍道天賦絕對是萬中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