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陪掌門參加會議,我卻在這里沉迷和其他修士比試,忽略了對小師叔的照顧”
對師弟師妹一向心軟的牧蟬玉此時也冷了語氣,“你是該道歉,但不該對我。”
簡單說了一句,牧蟬玉的語氣便柔和了幾分,“不過也怪我,沒有提前叮囑你看好小師叔。”
聽到對方的話,秦子衿心中的愧疚越發強烈,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彌補。
她是最純粹的劍修,性格清冷直白,為人也冷硬無情,腦子里除了自己練劍就是拿其他人練劍,一直以來都是各位師兄師姐包容她。
雖然在輩分上荀淵算是她的小師叔,但是更多時候,荀淵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
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卻因為自己的失誤累成那個樣子秦子衿心中都快要愧疚死了,“牧師兄,你說等小師叔恢復過來,我教他練劍如何”
想了半天,秦子衿只在自己身上找到了一個優點,她實力還不錯,劍術更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實力永遠是修真界的第一位。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份歉禮準備地合適,臉上的愧疚都消融了些許。
牧蟬玉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怪異,教小師叔練劍就算是愧疚,秦師妹不用犧牲那么大吧況且,他也清楚沒人能勸得動小師叔,小師叔遠比秦子衿想得堅韌,所以即使秦子衿注意到了小師叔的異樣,也說服不了他。
不過他倒不是覺得秦子衿不該教荀淵練劍他只是覺得不該她自己親自教。
教小師叔學劍師叔祖都受不了那個打擊,秦師妹真的可以嗎
不過能讓小師叔提高實力,不一定是壞事就是有點費秦師妹。
搖搖頭,牧蟬玉收起臉上的怪異神情,點點頭,說道“那到了圣地之后,你就跟著小師叔吧。”
上次秦師妹對我下手那么狠,現在也該吃點苦頭了。
一個身體重創,一個心理重創,完美
“嗯嗯”秦子衿眉眼微彎,一向清冷的容顏因為那淺淡的笑意而染上一絲柔和與溫暖,看得牧蟬玉一愣,隨后心里竟有些后悔自己剛剛的決定。
“秦師妹,教完就可以回來了。”
秦子衿想了想,還是說道“看情況吧,若是小師叔好學,我還可以再多教他一些,我是金丹期,指導一個筑基期還是綽綽有余的。”
她揚起嘴角,臉上的神情越發柔和,“我先走了,這還是我第一次教導他人劍術呢,得好好準備準備。”
說完,秦子衿便轉身離開了,速度很快,快得牧蟬玉都來不及挽留。
收回挽留的手臂,牧蟬玉一臉無奈,“秦師妹啊,這可不能怪師兄,師兄這次是真的留手了”
誰讓你跑得那么快呢。
睡醒后,收拾好自己,荀淵跟著隊伍登上了天衍劍宗的飛舟。
到了飛舟上,荀淵又在飛舟上睡了一覺,醒來后,便在自己門前看到了牧蟬玉。
見荀淵睡醒了,牧蟬玉笑著說道“小師叔,我們快到了。”
“要先俯瞰一下現在的圣地嗎”
跟在牧蟬玉身后,荀淵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好奇地問道“是圣地有什么變化嗎”
牧蟬玉翹起嘴角,有些神秘地眨眨眼睛,“先保密。”
走到飛舟最前方,倚靠在欄桿上,荀淵知道往下看便是圣地飛舟下方云霧繚繞,云下的圣地隱在云霧間若有若現,偶爾還有靈獸清鳴,神秘又清新。
走到荀淵身邊,牧蟬玉輕笑一聲,長袖一揮,面前的云霧盡數散開。
一個全新的圣地就這么出現在荀淵面前。
他從來沒有以這個視角觀察過圣地的樣子,以前他的世界只局限在圣地藏書閣第一層,除了進入宗門,他從未走出過藏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