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想了想道“那我就不下重手了。”
“以前在試煉中過過招,他的劍術了得,但沒了劍就很難說。”梅良玉視線掃向外邊,“不過他現在倒是有了把很趁手的奇兵利劍。”
“北杉手里那把水月劍正好克你的烈陽陣。”
虞歲聽后眨了下眼。
梅良玉繼續說道“你已經消耗太多的氣,不擔心自己會五行逆亂”
“不會。”虞歲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補充道,“是很難靠消耗氣來讓我五行逆亂,就算逆亂后,給我點時間,我也可以解決。”
就是不能讓人發現,她是靠九州星海才能消除五行逆亂。
虞歲不打算在太乙暴露自己會陰陽九流術的事。
梅良玉說“你如今表現出來的已經足夠讓他們震驚了,如果烈陽陣還沒有一點破綻,也許會有人懷疑你的氣。”
“那我們換地方吧,我也覺得這邊人越來越多,不太好。”虞歲輕聲說,“等會北杉出手,我就賣個破綻給他,然后帶你跳窗下樓去。”
梅良玉說“師妹,這樓層有點高。”
“你怕高嗎”虞歲回頭問道。
“你要怎么帶我下去”梅良玉若有所思地問,“抱我”
他倒是挺樂意。
虞歲一口答應“好。”
梅良玉卻是一愣。
百正奇的喊聲喚出了北杉,他邁步走出人群,朝梅良玉的宿舍走近,其他人一邊起哄一邊給他讓路。
北杉來到過道中間,對曹傲屋中的百正奇說“只要破了烈陽陣就行”
百正奇狠狠地抹了把臉上的血跡,盯著對面屋中的虞歲說“對,只要破了她的烈陽陣就可以”
北杉神色平靜,一手握住劍柄,也轉身看向屋中的虞歲“好。”
他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聽一道男聲高喊道“慢著北杉,你要是去挑戰這烈陽陣,我可不保證我不會出手啊。”
北杉尋著聲音扭頭看去,見那看了許久熱鬧的青衣道袍男人舉著手,滿面促狹地朝自己喊道“之前只說了不準多人一起偷襲南宮歲,誰偷襲誰畜生,可沒說不可以偷襲你北杉。”
道家弟子夏侯書把玩著手里的紫符,笑瞇著狹長的鳳眼,讓這白凈的面容瞬間變得像是一只沖你微笑的狡猾狐貍。
北杉聽后,皺起凌厲的眉“你想做小人”
“我只是眼饞你手里的水月劍。”夏侯書攤手道,“百家夜行期間,可以光明正大的殺人奪寶,你不會不知道吧何況我已經提前告訴你了,真正的小人可不會在行動前告訴你。”
夏侯書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北杉的提問,最終自己滿意地瞇著眼道“真小人我不認,但你要叫我假小人,我也算能欣然接受。”
虞歲好奇地看向這個突然出來攪局的人,跟她見過的道家弟子氣質完全不一樣,十分特別。
如果說薛木石那呆子穿上青衣道袍都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那夏侯書就是狐貍披上了人皮的妖道,帶了點邪氣。
梅良玉聽著外邊的動靜,淡聲說“道院的狐貍,夏侯書,甲級弟子,應當是九境了。他這個人嘴賤手更賤,喜歡不擇手段奪寶,不管有沒有用,總要從你身上拿走點什么。”
虞歲問“你倆有仇嗎”
“你說呢”梅良玉似笑非笑地看回虞歲。
虞歲拿不準“那就是有”
梅良玉輕哼聲,沒有正面回答“夏侯書雖然手賤,但很能打,不僅會雷法,還會道家劍術。”
“師兄,”虞歲問他,“論奪寶搶東西,是夏侯書手更快,還是你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