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鄒纖沒有教,她也私下讓自己多練習使用火象的力量。
門外的人看見之前覆在門上的冰霜,被突然殺出來的心火符瓦解,一張張燃燒的火紋明晃晃地貼在門上和過道中,讓四周的氣溫都升高,變得熾熱。
過道中的人們仿佛置身盛夏烈陽之中,頓時變得口干舌燥起來。
農家弟子余青文躲在門后問“那是心火符”
同是鬼道家弟子的鐵鵬卻敏銳地發現不對勁,罵罵咧咧道“梅良玉這小子還變著花樣來折騰人用心火符轉烈陽陣,燃燒陣中人的五行之氣,這是要跟咱們比誰的氣更持久啊”
兵家弟子百正奇喊道“誰打頭陣先沖進去再說”
鐵鵬說“他沒有兵家劍靈,也沒有陰陽家星海,肯定扛不住你們兩家的攻擊,你們先沖”
一直沒吭聲等在過道外圍的畢桐聽后,雙手結印,紫色的星線一閃,冰霜巨蟒帶著寒冰之息朝著屋門沖去。
他堂堂陰陽家九境術士甲級弟子,雖然單打獨斗的綜合實力不及梅良玉,但還不至于連個烈陽陣都破不了
以往學院禁私斗,所以不會有人在舍館這種地方施展大型九流術,但百家夜行期間可就沒人管這條規矩了。
冰霜巨蟒那龐大的身軀就幾乎占滿了整個過道的空間,它纏繞交疊成兩層擠在門口,屋門被重新凍住,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朝里屋沖撞殺去。
外邊雖然人多,但屋內的虞歲一點不慌,發現畢桐的攻勢后改為雙手掐訣,周身燃起金色的護體之氣,懸浮在身邊的五行光核一起炸開,將溢出的無主之氣點燃。
這還能炸
梅良玉對九流世界的認知崩塌了,但不妨礙他看得津津有味。
他說師妹怎么忽然會百家之術了,原來是因為有不知道多少顆五行光核,她剛才直接炸了七顆五行光核,再加上之前使用心火符和烈陽陣的那兩顆,加起來一顆五行光核修煉一家九流術都夠了。
現在梅良玉都不敢用天才來形容虞歲,這兩個字都不配,只能說師妹是在逆天而行。
虞歲也是想讓梅良玉見識見識,才每一種九流術都用炸五行光核來具象。
在烈陽陣中炸開的五行光核,溢出的大量無主之氣在陣內被點燃,嘭的一聲巨響后爆燃出大片熾熱的流火飛墜。
這次爆燃給了沖撞而來的冰霜巨蟒重擊,躲在過道里的人都聽見寒冰碎裂的聲響。
過道里的地板和墻壁上傳來被架在火上烤出汁水的刺啦聲響,流火落地雖然消失了,一些地方卻出現了灼燒的痕跡。
冰霜巨蟒在一道寒冰碎裂的聲響后直接蒸發,畢桐連續后閃躲避飛墜的流火,卻還是和一簇流火擦肩而過。
那火焰轉瞬消失,他的右臂卻感到一陣劇痛,痛呼一聲滾倒在地,撩起衣袖一看,在烈陽陣中被流火灼燒的下場便是皮肉潰爛,幾乎能看見燒紅的骨頭。
同層里不少看熱鬧的人發現畢桐的傷勢后都有些驚訝,這烈陽陣看起來只是吞噬五行之氣,原本以為威脅不大,卻沒想到還能這么玩。
“畢桐你”百正奇恨鐵不成功地掃了眼受傷退走的畢桐,心里暗罵一聲廢物,同時又變得更加警惕。
他拔劍出鞘,劍身雪白,映照出他的劍靈藏于身后。
百正奇對鐵鵬說“我來破門,你想辦法將這烈陽陣破了”
鐵鵬身為鬼道家弟子,知道該如何破掉守在門口的烈陽陣,他躲在暗處,盯著門上的心火符瞧了瞧,心中有些疑惑。
梅良玉平時就不怎么用鬼道家的九流術,怎么今兒還能想到用心火符轉烈陽陣這不是他的作戰風格啊
剛才的畢桐使出虛宿星將,他都能想到梅良玉會用相同的陰陽家九流術還回來,可是剛才烈陽陣突然爆氣產生的流火卻是自己沒想過的招數,還能這么配合
該不會屋里的人不是梅良玉
鐵鵬腦子里冒出這個想法來,忽然一個激靈,忙對百正奇說“等等萬一那里邊”
他的話還沒說完,百正奇已經持劍沖鋒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