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倩也嚇了一跳,沒想到眼前看起來柔弱漂亮的女孩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
尚陽公主也沒想到虞歲會威脅人,南宮歲真是被氣瘋了,連這種狠話都說了出來
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個別膽小的人甚至真以為虞歲會這么做,嚇得抬手遮眼睛。
“你們這好熱鬧,不是說有騎射比試嗎怎么都圍成一團了”
女人溫婉的嗓音像是春風拂面般,聽見她的聲音,魏嘉寧趕忙喊了聲“大公主”
丹國的大公主來了,尚陽公主心道不好,忙給虞歲使眼色,壓低聲音道“快放手。”
虞歲這才松開許倩倩,余怒未消地朝尚陽公主看去。
丹國的大公主秦以冬帶著人從廊道外走來,她身后跟著的人不少,但走在最前邊的也都是些不容忽視的角色。
來自周國的公主,和來自太淵的琉星公主。
二人只稍稍落后秦以冬半步的距離。
周國的公主看起來興致缺缺,太淵的琉星公主卻十分好奇地往前張望。
尚陽公主一眼掃過去,最先注意到跟在秦以冬身后的燕國槐米公主。
少女穿著打扮十分素凈,卻掩不住她天生麗質,過分精致的長相,就算不施粉黛也瞧著是個傾國傾城的人兒。
只是那一雙清澈水潤的鹿兒眼里總是充滿驚慌,雙肩瑟縮著,像是誤入狼群的小白兔似的,緊張又害怕。
槐米是燕王給的封號,她也并非燕王的孩子。
她本名叫做蘇寄春,十六歲那年在宮宴上被喝醉的燕王看上,欲要納入后宮,被蘇父和其他幾位大臣勸下。
可燕王賊心不死,第二天賜下公主封號,要蘇寄春入宮為伴。
好在蘇父遠見,宴會結束當晚就將蘇寄春送走,后經他人相助,蘇寄春作為平術之人來到太乙,再也沒有回過燕國。
蘇寄春在太乙十分低調,作為平術之人,許多試煉都無法參與,也不愿參與,她要么住在舍館不出去,要么住在外城。
今晚她是被丹國大公主秦以冬強制帶來參加金珠宴,所以才表現得十分惶恐。
“蘇寄春怎么在這”尚陽公主看見蘇寄春,倒是把虞歲的事拋去腦后。
“槐米公主是我邀請來的,有什么問題嗎”秦以冬眉眼含笑地望向尚陽公主,嘴里說著溫柔的話,眼神卻充滿強勢。
尚陽公主不悅道“你邀請她做什么蘇寄春哪里符合參與金珠宴的條件了”
蘇寄春聽她這么說,嚇得臉色都白了,躲在秦以冬身后不敢繼續往前。
“她是燕王親封的公主,身份高貴,又怎么不符合”秦以冬笑著上前,雖然在回答尚陽公主,目光卻在看虞歲,“倒是你們,我來的時候聽說是青陽和南靖的小姐們在比騎射,怎么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在和我們丹國的小姐比試”
尚陽公主哼道“那還不是有些人嘴賤,非要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顯擺一下。”
許倩倩還有些不服氣,被魏嘉寧趕去后邊,這時候沒必要再繼續爭論,南宮歲今晚已經被惹惱就行。
“她們吵鬧歸吵鬧,你的比試要不要繼續”秦以冬仍舊是含笑的模樣對尚陽公主說道,“我還想看圣女和李小姐的箭術誰更勝一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