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聽到名字想起來了,之前外邊討論的那位從八境掉到六境的兵家弟子。
蘇青幽這會氣得雙眼通紅,眼眶里都是閃爍的晶瑩淚花。
她倔強地伸手抹了把眼淚,恨恨地瞪著李金霜道“你給我等著這八境我看你能維持多久”
李金霜聽得沉默,一言不發。
有虞歲攔著,蘇青幽等人也沒辦法對李金霜做什么,只好先帶人去醫館治傷。
“她什么意思”虞歲回頭問李金霜。
李金霜的視線從蘇青幽別在腰間的空劍鞘收回,低聲道“我折了她的劍。”
虞歲“那又怎么了”
比試輸了就輸了。
李金霜又道“她在我手里丟了兵器,受了傷,虛弱狀態下又被另一伙人傷到,所以丟了修為。”
虞歲迷糊道“那為什么只罵你,不罵另一伙人”
李金霜猶豫了下,抬眼看虞歲,虞歲看出她的意思,便拉著她往外走。
虞歲說“先回我那吧,把一身血腥味洗了,再處理你的傷。”
李金霜被虞歲帶回舍館,先去沐浴清洗,隔著屏風,虞歲問她“你自己處理的了嗎”
里面安靜片刻后,傳來李金霜的聲音,虞歲這才進去。
李金霜的雙手暴露在空氣中,傷可見骨,十根手指頭湊不出一根完好無損的。
虞歲看得唏噓“你們在殘劍域里打得這么激烈嗎”
“因為不限制弟子等級,所以有些危險。”李金霜說,“奇兵水月劍對兵家弟子的誘惑也很大。”
虞歲問“水月劍有什么用”
李金霜說“自帶兵甲陣鏡花水月。”
“那誘惑確實挺大。”虞歲又問,“那蘇青幽又是怎么回事”
李金霜蹙眉,好一會后才輕聲道“我以前和你說過,曾經有人錯會我是男子,所以想要結親。”
虞歲驚詫道“是蘇青幽”
李金霜卻搖頭“蘇青幽是她的堂姐。”
虞歲恍然大悟“這是心里本就對你有偏見,如今又結仇,所以才只逮著你一個人罵。”
李金霜對這種事已經習慣了,情緒上倒是沒有太大波動。
“但你也不能站在那等著人來打你呀”虞歲說,“我要是不攔一下,你就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挨一巴掌了。”
李金霜解釋道“手麻了。”
虞歲“”
她嘆氣道“看蘇青幽的意思,以后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聽說再過兩天學院就會開啟百家夜行,到時候學院內也如外城一樣,不限制弟子私斗,生死自己負責,你可要小心些。”
李金霜輕輕點頭。
虞歲給李金霜上完藥,聽見外邊有人敲門。來的人是司徒瑾。
司徒瑾在外邊找了一圈,沒找到李金霜,聽人說看見虞歲帶著她回了舍館,這才找到虞歲這來。
“我聽說她出殘劍域受了傷,這是一些傷藥,算作上次她請客的回禮。”司徒瑾沒有進屋,站在門口將手中的盒子遞給虞歲。
虞歲伸手接過“她還在沐浴,這會不方便見人。”
司徒瑾擺擺手道“我馬上也要離開,機關島那邊在處理海火,明日就該熄滅霧海的海火了。”
他雙手攏在袖中,說這話的時候睜只眼閉只眼看虞歲“梅良玉非要我過來跟你說一聲,讓你別擔心。”
虞歲聽后眉眼彎彎,微微垂首道“謝謝。”
司徒瑾卻是一怔,隨即心頭酸溜溜地離去。
本以為梅良玉單相思,他都準備好回去看梅良玉笑話了,沒想到竟然是兩情相悅,這小子,憑什么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