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界感到安全之后,終于放松下來,在疼痛之中睡過去,醒來時已經離開太乙。
駕駛這輛云車飛龍的車夫仍舊是莫云,太乙的學生基本都是由他接送的。
莫云接他們來到太乙,也將他們送出去。
“走吧。”莫云微笑著對屋里的陳界說,“已經到了,以后可要改過自新才好。”
陳界迷迷糊糊醒來,剛要低聲道謝,就感覺右眼傳來刺痛,一時間承受不住要跪下去,被莫云伸手一扶。
“多謝。”陳界出了一身熱汗,跌跌撞撞地走下去。
莫云將人送出太乙后,便調轉回頭。
陳界站在河岸邊,抬手抹了把額上熱汗,拿出聽風尺,右眼痛得不行,拿著聽風尺的手都在顫抖。
他本想給在太乙的其他人發個傳文,但想起已經離開太乙的自己,無法與還在太乙的人聯絡,最終只能在心里狠狠地罵了聲。
虞歲借著放在陳界身上的五行光核,測試出光核目前能監控的最遠距離后,便點碎了五行光核。
五行光核在陳界胸前炸開,氣流穿心而過,讓陳界邁出第一步后就倒在地上。
他甚至不知自己為何而死。
萬棋等了一晚上,有些心神不寧。
他看不見陳界的尸體,總有些不確定,得知法家教習親自扭送陳界上了云車飛龍后,萬棋心道完了,準備離開醫館去找虞歲。
萬棋剛起身,就看見站在門口的虞歲。
虞歲歪頭示意“齋堂請客,去嗎”
萬棋問“你請”
虞歲說“我請。”
萬棋這才隨她去了齋堂。
快要天亮的齋堂還沒什么人。
兩人坐在齋堂三樓角落的一桌,安靜的同時,視野也開闊。
虞歲請客十分大方,點的都是又貴又好吃的,萬棋看著看著,差點忘記自己要跟虞歲說些什么。
直到虞歲一句“吃吧。”
萬棋才回過神來,問“陳界被教習送上了云車飛龍,離開了太乙。”
虞歲抬眼看他“你要是有空,可以現在也坐云車飛龍追上去,然后去看看他的尸體。”
萬棋狐疑地望著她“真的”
虞歲單手支著下巴看他“有時候過分謹慎可不可以理解為是太沒有自信了”
“還是說你對我沒自信”
萬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讓自己手上染血。”
虞歲說“他冒犯了我。”
萬棋啞然,這是事實。
他撓了撓頭,又委婉道“這不像是你平日的風格啊。”
虞歲又道“南宮家就是這么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