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界恨聲道“他肯定是想在南宮歲面前獻殷勤”
左丘善“”
“我先帶你離開藥浴殿,你出現在這里可就真的不好說了。”左丘善說完,陳界也跟著起身,兩人準備離開。
誰知剛出門,就被找過來的夏飛塵看見,他一眼看見跟在左丘善身后缺了只眼睛,滿臉血色的陳界。
左丘善反應也快,立馬抓著陳界說“我找到人了,但我們得先聽聽他的解釋,事情似乎不是萬棋說的那樣。”
夏飛塵瞇著眼,淡聲道“那就去大堂那邊當著眾人的面解釋。”
陳界心中大罵晦氣,但也不能當著夏飛塵的面跑,這人在法家可是出了名的嚴厲。
藥浴殿大堂這邊已經來了不少人,就連醫館那邊值守的甲級弟子袁錫聽說這邊出事后,也跟了過來,這會正低頭和值守的醫家教習解釋著。
“陳界找到了”有人喊了一聲,原本盯著萬棋瞧的人們,齊齊朝門口看去。
陳界有些狼狽地抬頭,猛地發現虞歲也站在人群中,少女額前的發絲還有些濕潤,似乎才剛到不久。
虞歲看見進來的夏飛塵,目光露出點點驚訝,隨即朝他禮貌地笑了一下。
夏飛塵神色一頓,禮貌頷首。
“陳界,掉在花圃里的眼珠還真是你的”杜曉星不敢相信,“你當時真的在那”
陳界立馬朝教習跪下道“教習我真的冤枉”
袁錫別過臉,低聲跟孫教習說“教習,要不去后邊單獨審吧,這里人太多,到時候怕是”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袁錫可知道陳界是個什么樣的爛人,等會鬧起來肯定不好看,也會讓別家看了醫家的笑話。
孫教習也是這么想的,何況陳界還是個甲級弟子,修為境界也不低,平日為人處世都好好的,也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教習也不想把這事鬧大。
虞歲這時候忽然怯聲道“我當時離得近,確實聽見了萬棋和陳師兄的聲音。”
她朝袁錫那邊掃了眼,袁錫被她輕柔的目光掃過,心頭卻驚了一瞬。
得,郡主發話了,那這陳界可保不住了。
袁錫還記得上次南宮歲在玄魁被滅時保下自己的事,雖然聽年秋雁說的時候他不太相信,但現在可不得不信。
“你說你冤枉,你有什么好冤枉的”袁錫立馬轉了話鋒,針對陳界道,“大伙都在,你當著大伙的面直接說,免得大家以后對你有什么不好的誤會。”
剛要開口說話的孫教習“”
不是,你小子有病吧
剛才說去單獨審問的是誰啊
孫教習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陳界心里連連罵袁錫這個傻逼,還要當著眾人的面說,就不能讓教習單獨去后邊審問嗎
虞歲也上前關切道“是呀,陳師兄,當時發生了什么,你仔細說說。我在屋中就聽見你大喊一聲是誰,叫人滾出來,可我有些害怕,而且還在泡藥浴,沒辦法立馬趕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夏飛塵冷眼朝陳界掃過去“那邊是女子藥浴區,男子禁止入內,你又為什么在那”
陳界咬牙說道“我是發現萬棋不見了,去找萬棋,卻發現他與人偷摸進了藥浴殿這邊”
萬棋聽得滿臉遲疑,伸手指了指自己。
又是我
陳界說的情緒激奮,在他臉上看不出沒有半點撒謊的心虛“我跟著萬棋來到那邊,發現他們似乎要進木屋中去,我才出聲制止,但沒想到其中一人出手太快,瞬間就傷了我的眼睛,我也沒有看清對方的模樣,但我又不能讓這人逃走,這才一路追了過去”
左丘善也很上道,立馬給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后道“我們確實看見有人從隔斷墻那邊過來,也追了過去,但是沒有找到人,還以為是我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