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棋跟在后邊沉默不語,陳界邊走邊說“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教習問問那藥方可不可行,要是出錯了可不好。”
說著也不管萬棋答不答應,腳下一轉就走了另一條路離開。
萬棋站在原地頓了頓,有些無語地抬頭望天,煩惱地皺了皺眉。
按照這人的德行,怕不是去找教習,而是去找某個泡藥浴的鬼道家師妹。
陳界修煉的瞳術讓他做那種齷齪事十分方便。
萬棋往前走了兩步,最后還是腳下一轉,跟了過去。
藥浴殿內云霧繚繞,岔道也多,石子路邊都是栽種的不同的藥花,用竹編做了圍欄。道長廊將不同的藥浴區分開,修養神魂的在最里面,也最幽靜。
木屋與木屋之間隔開一段距離,這段空白的距離中留了一條小道,剩下區域便是花圃,陳界借著花圃掩護,悄悄來到幾棵盛放的花樹后。
他閉眼凝神運氣,再次睜眼時,眼中流轉一團金色的氣,化作重眼,隨后調整視線,從一座座藥浴屋看去。
醫家瞳術重目。
重目可以穿透障礙物,隔空探物,此刻陳界站在花樹后,雙目掃向前方的木屋,視野穿過墻壁,木格窗戶,掛衣屏風,看見無人的浴桶,便轉向第二間藥浴屋。
他腦海里已經在想象馬上就能窺見的美妙景色,那少女手如柔夷,膚如凝脂,交領之下的肌膚更是引人遐想,讓陳界迫不及待。
陳界看向第間藥浴屋,窺見站在掛衣屏風前的少女,正伸手試探水溫,她輕輕聳動下鼻子,這些小動作讓陳界覺得她無比可愛。
虞歲彎下腰去,輕嗅藥浴里的香味,壓過了藥材的苦澀味道。
這一彎腰逗得陳界忍不住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唇。
虞歲通過外放在身邊的五行光核盯著躲在樹后的陳界。
隔著老遠的距離,門窗也關著,若不是陳界此時雙眼的重目狀態,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他能隔著老遠的距離就能偷窺到藥浴屋中的景色。
虞歲裝得不露聲色,毫無所覺地解著衣帶,將外衣隨手丟在屏風邊,她今兒正巧心情不好。
當虞歲準備挖了陳界的眼珠子時,瞧見霧色中走出來的萬棋。
萬棋故意踩著很重的腳步聲,走在木質的長廊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一邊喊“師姐你說的是哪間藥浴房我怎么找不到啊”
這一聲喊把陳界嚇得一激靈,連忙收回視線往樹后又躲了躲,氣急敗壞地收起重目,在心里將萬棋罵得狗血淋頭。
萬棋還在自言自語,裝著自暴自棄的模樣道“算了,我還是去找陳師兄吧,問問教習他們在哪。”
這個蠢貨
他要是去找教習,那豈不是露餡了
陳界在心里罵得更狠了,齷齪心思全被萬棋打亂,閃身便要離開。
屋子里的虞歲彎唇笑了一下,手指搭在浴桶邊緣輕輕一點,停留在陳界左眼邊的五行光核瞬間炸開。
陳界什么都沒來得及看見,只來得及爆發出一聲慘叫,血淋淋的眼珠落在花圃中,他下意識地伸手捂眼,卻染了一手血。
萬棋聽到慘叫聲也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就見陳界滿臉血慘叫著滾倒在長廊外的花圃中。
“誰”陳界痛苦又暴怒地喊道,“給我滾出來”
萬棋傻眼了。
我可沒出手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