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石默默道“也許他們也不想你再死了。”
虞歲“除非你給出不用死也能聯系的辦法。”
“有關明月青的就這些了,對了,之前有關浮屠塔碎片下落的碑文暴露,很多人都在試著破解名家的古碑文。”薛木石說,“我看顧乾也在忙這事。”
虞歲無所謂道“讓他們替我們去忙吧。”
薛木石又道“衛仁那邊”
虞歲“沒死,能不能回來看他的命。”
薛木石忽然嘆了口氣,對虞歲說“你再多休息一段時間吧。”
他今天在路上看見虞歲跟其他人走在一起,表面看似和他人神色如常地說笑,卻覺得虞歲似乎已經很不耐煩,再多說一個字就會變得很危險。
“我已經在休息了。”虞歲歪了下頭,看向桌上放著聽風尺們,它們每一個都在監控著奔向六國通信院的山靈狀態。
“在等他們破解古碑文的時候,我也在想天字文的事,這些奇奇怪怪的字符咒文,果然得靠名家的人才行。”虞歲問薛木石,“你覺得名家有哪些能用的人”
薛木石思考了一會后說“你三哥不就是名家弟子我記得他也挺厲害,這次破解古碑文,聽說他也有參與。”
盛暃
虞歲“他也在破解古碑文”
薛木石道“我也是今天聽人說起的,盛暃似乎還挺認真,名家的弟子們像是在為了破解古碑文的事在打賭,賭誰先破解古碑文找到浮屠塔碎片。”
虞歲若有所思道“我明天去問問。”
盛暃那陰晴不定的怪脾氣,比他在九流術的天賦能力更令人印象深刻。
虞歲差點沒記起來盛暃也是名家的天才。
第二天一早,虞歲做回了“乖巧懂事溫柔體貼好妹妹”這個角色,買了早膳給盛暃送去。
她站在門口敲了敲舍門,好一會才有人來。
來開門的是牧孟白,他打著哈欠揉著眼,衣衫不整又頭發凌亂,眼下青黑一片,下巴都有一圈青色的胡茬,看樣子像是滄桑了幾十歲。
牧孟白開門的時候嘴里還沒好氣地抱怨著“誰啊大清早的,是不是吃飽了沒事”
等他揉開眼睛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后,后話都卡在喉嚨里,牧孟白吞了口水,活像是見鬼一般抖了抖身子,顫抖著聲音“妹、妹妹。”
“牧師兄,”虞歲笑盈盈地望著他,“我來給你和三哥送吃的,我能進去嗎”
“可、可以,不不,不可以,妹妹你先等等一會就好一會就好”牧孟白下意識地要迎虞歲進去,挪步的瞬間想起自己現在的形象,頓感崩潰,連忙把門一關,飛速回房去洗漱。
牧孟白剛跑進自己房間,又飛奔出去一腳踹開對門喊“妹妹來了”
睡下不久的盛暃“”
他緊皺著眉頭,在準備弄死牧孟白的時候聽清他的話,有幾分狐疑,披上外衣出去開門看了眼,發現真的是虞歲后,才又清醒了幾分。
上次梅良玉來送早膳,他只覺得那小子是來投毒的,這次看見虞歲送吃的來,盛暃只覺得暖心,開了門讓人進去,又朝牧孟白的屋子喊“沒把自己收拾干凈前別出來。”
虞歲一進屋,就看見貼滿墻壁的紙張,每張白紙都寫滿了墨色的字符咒文,有的字她認識,有的字她不認識。幾面墻都密密麻麻貼滿了,沒法貼在墻上的,都散落在地面,桌上鋪開的紙張還是新的,沒有沾染任何墨跡。
“放這吧。”盛暃隨手將桌上的紙張揮開,示意虞歲將食盒放桌上。
虞歲回頭朝他看去,發現盛暃的臉色也有些疲憊,像是幾天幾夜沒休息了。
“三哥,這些都是你寫的嗎”虞歲一邊放東西,一邊眼神示意那些墨紙,“我聽人說你在忙名家的賭約,跟人賭什么時候能破解古碑文。”
“差不多。”盛暃拉開椅子坐下,臉色陰沉,“忙了幾天,也算有點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