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兒郎當的男聲又追問“小姑娘,你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次怎么不說了”
火靈球仿佛有將時間延緩的作用。
神機天目已經在注視著虞歲,那仿佛來自天外的溫柔目光,穿過血污的水流安靜地注視著她,帶著安撫之意。
薛木石飛速思考著,重新開口道“只是針對光核你死不了,你的對手是農家圣者,能夠威脅到你的就是農家的御獸和毒蠱。”
他說完深吸一口氣,壓著光核碎裂和蝶毒帶來的痛楚。
第一點就算薛木石不挑明,其他人也已經察覺到了,虞歲的光核再生對滅世者們來說已經不是秘密。
“是只有他一個人還是有其他人在”薛木石問。
薛木石意識到這次并非虞歲一個人能解決,就算虞歲手段再多,在太乙也絕對無法和被地核之力保護的圣者相抗。
恐怕加上他也不行。
“只有他。”虞歲答道。
“農家毒獸是最容易破掉護體之氣的存在,和農家的御獸能力抗衡時,最快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比氣壓,只要氣壓強過毒獸,便能使其難以近身,這時候便能主攻術士本尊。”
公孫乞偽裝的雌雄莫辨的聲音響在幾人腦海中。
“你覺得她能靠氣壓鎮住毒獸還會中毒嗎”韓子陽嘲笑道,“和農家術士打,靠護體之氣沒用,先給自己劃出安全的范圍,不被毒蠱侵入,善用水火二術,能解決大半毒獸。”
公孫乞道“畫地為牢的打法,你是法家的人”
韓子陽對畫地為牢的評價不樂意,冷笑道“靠氣壓近身的打法,你是兵家的莽夫”
吊兒郎當的男人聽了,痛得一邊吸氣一邊罵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境界差距太大的情況下,怎么打都是送命,再說你倆一個兵家一個法家,哪里知道這小姑娘又是哪家的術士更適合哪家的打法”
公孫乞“我可沒說我是兵家術士。”
韓子陽“我也不是法家的人。”
吊兒郎當的男人冷笑道“碧血金蝶雖然厲害,不怕水覆,不怕火燒,也不用咬你一口才能使你中毒,而是只要嗅到你的氣,就能讓蝶毒種進你身體里,這招在農家名叫種蝶。
也就是說,它吸食你的氣,也就順著你的氣施加蝶毒,只要你的氣還在運轉,它就能輕易釋放自己的毒素,簡簡單單殺你千百次。
老子告訴你們一個碧血金蝶的弱點,這玩意什么都不怕,就怕吸到逆亂的五行之氣,吸食逆亂之氣,會讓它的主人也陷入五行逆亂。”
就算是圣者也會陷入五行逆亂的痛苦,實力大減,不敢輕易調動五行之氣。
公孫乞和韓子陽聽到這都有些驚訝,兩人在九流術的世界里也算身經百戰,知道的、經歷的都比虞歲和薛木石要多得多,卻還是第一次聽說農家的碧血金蝶有這種弱點。
碧血金蝶在農家一眾毒獸中,是堪稱完美的存在。
男人罵道“方法已經告訴你了,能不能行你自己看著辦。我說認真的,實在不行你就直接去死,早死早結束,總這樣要死不死的算什么事”
“如果我死了”虞歲輕輕閉上眼,“那一定是被異火燒死的。”
白衣男子掛在萬丈懸崖邊,綠藤纏住他的腰,這才沒讓他在共感的時候繼續往下掉去,等共感消失,他才輕松靠著御風術回到崖上。
回想方才的對話,白衣男子不免摸了摸下巴。
碧血金蝶的弱點倒是給出去了,但是境界的差距和戰斗的經驗卻很難搞定,他不覺得這小姑娘修為有多厲害,可以反復再生光核,也許她的光核境界本身就不是很高。
不然十三境的光核就這樣頻繁地碎裂豈不是很可惜何況他要是能重復再生十三境的光核,他直接在玄古大陸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