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乾聽后,眼中露出不甘心的神色來。
梅良玉伸手按關龍梯,梯門快要合上時,他輕輕抬首,看顧乾的目光卻從未變過,一直都是輕蔑地,如看下賤的螻蟻。
顧乾望著關上的龍梯門,再看旁側顯示出上升變化的樓層數字,在心里狠狠罵了聲,捂著肩膀的手收緊。
他深吸一口氣,垂首時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反正梅良玉的五行之氣已經收集到了,就讓他再囂張一段時間又如何。
顧乾輕搓指尖,將一縷金色的五行之氣放入透明的小瓶中,消失在過道。
梅良玉在龍梯里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拿出聽風尺給虞歲發去傳音“你現在召喚試試。”
虞歲按他說的話做了,紫虛雙環玉發出清脆的咔噠聲,變作連環的瞬間,一縷金色的五行之氣從紫虛玉中抽出,虛空中飛出越來越多的、絲絲縷縷的五行之氣。
梅良玉便在這些金光之氣中出現。
虞歲驚訝地從桌邊站起身“師兄,成功啦”
梅良玉看向她哼笑著,手里拿著另一幅紫虛雙環玉“十層內的距離,還是太短了。”
“但這說明我們改進的思路沒錯呀”虞歲倒是很樂觀,繞著梅良玉走了一圈,發現他沒受傷后,才轉身去提茶壺倒水,“你雕刻在紫虛玉上鞏固氣化的字符咒文已經很厲害了,我以前都不知道這些。”
梅良玉已經坐在桌邊,繼續搗鼓紫虛雙環玉,想著要不要從鞏固氣化的陣法符文入手,再精簡一點。
他如此認真,專注紫虛雙環玉的改造,半點不提龍梯里的事。
還是虞歲主動問道“師兄,你是不是遇到顧哥哥了他之前給我發傳音,我好像聽見你的聲音了。”
“嗯。”梅良玉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她不說還好,一說就覺得自己的右腿膝彎有點疼。
他當時硬扛下那一擊,疼肯定是疼的,只是穩住了身子給顧乾機會。
但在虞歲面前再疼梅良玉也忍著,沒有表露絲毫。
“你們說什么了嗎”虞歲端著水杯坐在梅良玉對面。
梅良玉輕嗤聲“我和他能有什么好說的”
虞歲“就怕顧哥哥發瘋說一些你不愛聽的。”
梅良玉聽見她說顧乾發瘋,倒是被逗笑了,心情一好,那點小傷也不在意了,語氣悠悠道“他的瘋言瘋語也沒人在乎,跳梁小丑而已。”
“話是這么說,但他有神機術天官,還是小心些比較好。”虞歲又道,“我總覺得顧哥哥還有許多招還沒用。”
梅良玉卻說“我倒是期待他多對我用幾次天官。”
最近事情一出接一出,他都沒時間去找顧乾麻煩。
虞歲這才想起師兄之前說過的,神機術天官可以影響他體內的封印,只是封印的力量太強大,就算是神機天官,也需要慢慢磨。
也可能是因為顧乾仍舊有所保留。
在虞歲看來,排名靠前的神機術的力量,世人并非全都知曉,這個排名也是靠各個神機術在歷史中表現出的能力來排列的。
不同的神機術在不同的人手里,能發揮的作用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