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玄魁還派人去殺你師兄”
虞歲繼續點頭。
常艮圣者“死有余辜。”
他也知道問叛逆的大徒弟問不出什么,便有事都問乖巧的小徒弟。
虞歲全都一一解答,梅良玉坐在旁邊時不時插兩句,或是嘲諷或是解釋,大多時候都在干飯。
等虞歲跟師尊聊完低頭一看,桌上只剩下個春餅和一碗粥。
虞歲伸出去的筷子頓了頓,抬眼去看梅良玉,師兄已經吃飽喝足玩聽風尺了,看都沒看她。
“師兄。”虞歲喊了他一聲。
“嗯”梅良玉沒抬頭。
虞歲低頭吃春餅“沒什么。”
梅良玉這才從聽風尺中抬起頭來,朝坐在對面的人看過去,瞥見她眉頭微蹙的委屈樣,忍不住彎了下唇角。
“你看下盒子里。”他說。
虞歲這才拿過食盒看了看,發現里面還有沒拿出來的。
剛還愁眉苦臉的人,一下變得笑眼彎彎起來。
常艮圣者默默注視著他的徒弟們,發現他們相處的越來越好了。
虞歲從師尊那得知,他對玄魁和歐如雙的事情是真的一無所知后才松了口氣,如果師尊也像鄒纖一樣,什么都知道卻什么都不說的話,那就麻煩了。
好在師尊最近只關心和機關家的比試,不是很在意玄魁的事。
常艮圣者在蘭毒一事的立場很明顯,是反對的,認為歐如雙該死,就算玄魁沒有去殺梅良玉,他也認為該死。
虞歲也可以像年秋雁他們一樣,正常外出去聽課和修行,但她最近重心都在山靈那邊,所以離開鬼道圣堂就回了舍館。
晚上的時候,梅良玉過來找她談事情。
“師尊回來了,我沒法頻繁帶燕小川去外城,所以研究了一個新的機關術,想讓你幫我試驗一下。”梅良玉走到堂屋桌邊坐下。
虞歲來了興趣,從床邊起身出來“是什么機關術”
梅良玉從衣袖中拿出一對黑色的雙環玉來,玉質通透,邊緣因為雕刻了咒紋所以有許多細小的凹痕,顯得不那么圓潤光滑。
無論是環的外側還是內里,都被密密麻麻雕刻著復雜難解的符文咒字。
虞歲走近看了看,發現這對雙環玉彼此之間似有磁性相吸似的,就算沒有長線將它們連接在一起,也不會掉落,而是圍繞彼此懸浮轉動。
雙環玉只有虞歲手腕大小,梅良玉往前遞了遞,虞歲便伸出手接著。
她仔細打量了雙環玉的邊緣凹痕,發現這雕刻像是使用了榫卯結構,兩只雙環玉上密密麻麻的凹凸是可以互相連接緊扣的。
“這是蓬萊島的紫虛玉,經過五行煉化,鍛造成雙環的模樣。”梅良玉向虞歲解釋道,“我刻的符文咒字都是與傳送有關的,探測和接收五行之氣,如果成功了,就可以使人氣化后遠距離傳送。”
虞歲“氣化”
梅良玉答道“萬物皆由氣具象,人也是,氣化便是短暫地將肉身分解,以氣的形式傳播后重組。學鬼道家的好處,就是可以更好的將鬼道家的九流術運用到機關術上。”
虞歲聽后朝他眨了眨眼,眼中露出的驚艷讓梅良玉感到滿足。
他伸手拎起一只紫虛玉環“雙環變作連環扣起來的時候,說明兩端的氣連接在一起了,就能傳送成功。”
隨著話音落下,虞歲就聽咔噠一聲脆響,雙環緊扣,滾動一圈后變作連環串在一起。
“師兄,這么多符文你是怎么雕刻的”虞歲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