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虞歲舉手道,“我進過蜃景,歐如雙也說每一個進入蜃景的人都需要他的允許,所以進入蜃景的人應該都會有海魚的印記。”
“這個辦法倒是可以,但我不建議你出面。”薛木石輕輕搖頭,“既然歐院長是蜃景的主人,那他就能知道是誰的印記出了問題。”
“如果別人也可以,那就從張相云幾個人里挑。”虞歲說,“我會讓人盯著張相云他們,等有機會就行動。”
二人是如此約定的。
薛木石在趕往霧海的路上,遇到幾位農家教習,從他們那偷了幾只蟲獸將其蟲化,以防路上遇到意外,好讓蟲化之影幫忙頂上。
躲避巡街的御蘭司隊伍時,薛木石低頭看了眼聽風尺。
虞歲通知他鄒野喜已經帶著人朝霧海趕去了,但張相云是重傷狀態,說不準什么時候會死。
薛木石回她“找到蜃景位置后,該怎么告訴其他圣者”
“鄒院長會帶人過去。”虞歲說,“我和他約定好了。”
薛木石雖然不知道虞歲是什么時候和鄒纖牽的線,但他還是愿意相信虞歲。
在太乙,能與歐如雙對抗的也只有同是圣者的鄒纖等人。
否則就算他們找到了蜃景的位置,也無濟于事。
薛木石也認為這是最快重創玄魁的辦法。
他剛要繼續趕路,聽風尺又是一亮,虞歲發來新的傳文“我會先把人們的焦點轉移到太虛堂,讓歐如雙往這邊趕來,給你爭取更多的時間。”
薛木石“太虛堂出什么事了”
沒點大事,歐如雙應該不會過去。
虞歲回他“被追擊的岳疏說他知道浮屠塔碎片的消息,要太虛堂的宗老保他一命。”
有碎片的消息
薛木石一下就被鼓舞了。
他開始相信今天晚上是幸運的,不用占卜,薛木石直接給自己賜卦萬事皆宜。
太虛堂。
主堂高閣內,宗老正閉目盤腿坐在榻上煉氣。
他頭上的白發比上次壽宴時又多了許多,五行之氣由內往外流瀉,在外界天地間煉化后重新回歸體內,融入神魂光核,提升光核的力量。
宗老已經數次感應到神魂光核內的氣到了極限,到那個臨界點,想要再突破,卻在每次試探過后都會感到十分無力。
他的神魂仿佛被困在了光核之中,無法做到使氣破核而出。
宗老忍不住思考,難道到達圣者境界,得做到使力量破核而出才行嗎
他是知道的,到達圣者境界后,就不會那么依賴轉化五行之氣的光核了。
門外走近一道身影,對方朝屋內恭敬垂首道“堂主,人已經帶回來了。”
宗老睜開眼,沉聲發問“可有遇見其他人”
“沒有,我們這一路走的小心,避開了御蘭司和太乙學院的人。”屋外的親信趙飛羅答道,“只是岳疏因傷重昏迷未醒。”
宗老問“他是蘭毒發作狀態”
“是的。”趙飛羅點頭道,“要將他喚醒嗎”
“叫醒他。”宗老說,“他正在被太乙追擊,以防萬一,要在學院的人查到這里之前讓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