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炎哪能看著自己的死對頭成功搭上學院圣者這條線,成為烏懷薇第一個收下的親傳徒弟,不管怎么樣,他都得把這事攪黃了。
于是和其他人一商量,就去找了尹子武,話里話外地暗示師尊這事不成。
若是慕時炎一個人,尹子武還不會太在意,偏偏來的是一群人,青陽未來的小侯爺小世子、南靖的公主郡主、太淵和周國的世家少爺、未來的大小將軍等等。
徒弟多了也是一種煩惱。
尹子武被煩得受不了,為了不讓這幫小祖宗把事情鬧大,只能去一趟月山。
聽完尹子武的解釋,虞歲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慕時炎那幫人本意是要針對蒲恒,偏偏在月山接受圣者私下教學的不是蒲恒,而是她。
尹子武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烏懷薇,說“你們二人的教學,確實無名無分,難以圓說,真想教,就藏好一些。”
鄒纖拿涼水抹著脖子,帶點幸災樂禍道“誰讓你天天放蒲恒進月山來。”
“真是反了天了,我要教誰,還得這幫學生同意不成”烏懷薇瞇著眼。
鄒纖火上澆油道“你若真有心,就收蒲恒為徒,師尊教徒弟,誰還敢在背后編造議論可大家都只是同級學生,心中自然不服氣,見不得你偏心。”
說完還搖搖頭“少年人,忌妒心強,難免做出什么偏激事來。”
尹子武笑呵呵地點頭附和“是這個理。”
烏懷薇難得沉了臉色,冷聲道“我可不管這幫小兔崽子在六國是何身份,既然在太乙,那就要按我的規矩來。”
她動了怒,便打算明兒去習堂把這幫亂嚼舌根、抱團威脅的弟子給收拾一頓。
虞歲一直安靜著,乖乖聽他們討論決定。
尹子武見烏懷薇答應了,便從袖中抖出一根扶桑木枝搭在鄒纖手上,鄒纖神色微怔,就被突然瘋長的綠葉藤蔓包裹。
鄒纖“”
尹子武說“你既然明白,那我就帶鄒院長先走了。”
坐在扶桑木盤上的尹子武轉了個身,從觀星臺飛走,虞歲一抬頭,就能瞧見被綠藤吊在木盤下方的鄒纖,覺得有些好笑,但看烏懷薇的臉色,她又不敢笑,只好憋著。
鄒纖被吊在扶桑木盤下面,仰著腦袋往上看,面無表情道“走就走,你這是什么意思”
尹子武“烏院長同意了明日去授課,你還沒有同意。”
鄒纖說“教南宮歲可比教那幫學生有趣。”
尹子武道“你是陰陽家圣者,應當以自家學生為先。”
鄒纖扯了扯嘴角“南宮歲也修陰陽家。”
尹子武沒有回話,扶桑木盤懸空慢悠悠地前行下山。
被掛在月山高空中的鄒纖又道“她還是九州星海。”
“五行相生的上乘之體。”
“我懷疑南宮歲和她師兄一樣,身懷多加九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