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師兄,你知道鄒院長為什么總是抓撓脖子嗎”虞歲好奇地望著梅良玉,“抓到皮開肉綻也無法停下,聽烏院長說是珠心咒珠心咒是什么”
“一種惡毒的陰陽家咒術。”梅良玉解釋的同時,也瞇著眼在回想曾經看見鄒纖撓脖子的一幕,“聽說是他還沒成為太乙二十四圣的時候,被人下了珠心咒,到死都記不起自己認為最重要的東西,每當快要想起來的時候,就會受到肌膚潰爛的痛苦,會一直扒皮抽血,將自己活活撓死。”
“忘記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嗎”虞歲眨巴下眼,“鄒院長認為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
“誰知道”梅良玉身子微微往后靠,姿態隨意懶散,“太乙的圣者們都知曉他中了什么咒,但也沒辦法,這東西無解,鄒院長認為喝酒就能想起來,就一直喝,但一直喝,就會一直抓撓自己。”
鄒纖到現在還沒死,全靠他強大的意志力撐著。
虞歲這才恍然大悟,雖然她不知道鄒纖忘記的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但現在也不在乎。
她有些忍不住地對梅良玉說“師兄,你猜我今天都學會了什么”
虞歲滿臉都寫著“我想給你秀一秀我新學到的九流術”幾個字,她毫無遮掩,直白顯露,倒是讓梅良玉的心動了動。
梅良玉喉間壓著笑,慢悠悠地說道“讓我猜猜,我這天賦超絕的師妹今兒學會什么九流術了”
那悠悠的語調聽得人心里發癢。
他剛說完,就見嘴里還咬著半個烤肉包的虞歲雙手結印,身后星線連接出玄武星陣。
梅良玉剛挑了下眉,玄武星陣中的虛宿便墜入地面。
寒氣從地面升騰,寒霧裊裊,一個大家伙從地面盤旋而起,巨大的身軀自虞歲身后現出,在大片充滿寒氣的白霧中露出金色的豎瞳與猩紅的蛇信。
虛宿星將冰霜白蟒。
虞歲見梅良玉用過這招很多次,當她自己也能做到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梅良玉。
她不得不承認,當自己想要找人分享獲得的力量時,梅良玉就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玄武七宿我都會了。”虞歲笑瞇著眼望著梅良玉,“以前我總是看著你和刑春師兄用這招,如今自己也學會了,那感覺又不一樣,很特別,也很奇妙。”
對虞歲而言,能夠學會某些東西,會讓她感到無比地滿足與安全。
她是一個需要不斷獲得力量,從而給自己安全感的人。
梅良玉坐在石階上,仰著腦袋看虞歲身后的冰霜白蟒,聽到虞歲說她玄武七宿都學會的時候,忍不住彎了下唇角。
他不覺得意外,反而有種難言的愉悅。
“虛宿星將不錯,擁有可以破除他人護體之氣的能力。”梅良玉也學她結印,召喚出虛宿星將,第二只冰霜白蟒出現在他身后,兩只隔著自己的主人遙遙相望。
虞歲揚首看去“師兄,那我們的虛宿星將誰更厲害”
梅良玉略一思考“按理說,應該是擁有九州星海的你更厲害。”
“真的嗎”虞歲雙手捧著還未吃完的半個肉包子,輕聳鼻子道,“那我可不講師門情誼,要來會會你的虛宿星將。”
梅良玉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等著看虞歲出招,虞歲一手指著對面的冰霜白蟒,做了個槍擊的手勢,配音道“嘭”
梅良玉眼珠子隨著虞歲的手勢轉動,瞧見對面的冰霜白蟒身影急速而來,最后輕輕與他的冰霜白蟒額頭相貼。
見到這幕,梅良玉不由垂眸朝對面的少女看去,只見她笑意盈盈,俏皮地朝自己眨了下左眼。
師妹今夜真的很開心。
梅良玉能感受到她的喜悅、放松,此刻的她比平時更加靈動,笑容明媚耀眼,令他心跳加速。
咚的一聲,又一聲。
梅良玉還是沒壓住喉間的那一聲笑,忽地伸手繞到虞歲頸后,將她往前一拽,兩人額頭相貼。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