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伏定了時間“亥時一到就行動,我會帶上紫符昭明神將,限制他鬼道家的力量。”
張相云把玩著神木簽道“那我提前卜卦,克他道家的術。”
虞歲透過五行光核監視著這一幕,人自作聰明,認為聽風尺可以監聽他們的對話,而真正做到監視他們一舉一動之物,卻是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的五行光核。
人的試探在虞歲這不值一提,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貿然告訴師兄。
適當地降低他們對聽風尺的戒心也好。
虞歲相信以梅良玉的實力,不會被這人偷到聽風尺,他們想要師兄的聽風尺,偷不了的,只能硬搶。
昨夜烏懷薇在月山,將星辰倒懸后,虞歲就在星辰之力組建的世界中。
烏懷薇也沒有過多講解,虞歲喊了她幾聲沒有得到回應,便自己在月山樓閣之中走走停停,四處打量。
走到最后她也不慌,從樓上又來到樓下,在滿是星河景色的地面坐下,開始看其他五行光核。
梅良玉帶著燕小川回了學院,燕小川回宿舍倒床就睡,梅良玉也打著哈欠回了宿舍,沒一會就被刑春敲門叫起來。
好在他還沒睡,坐在桌邊耷拉著眼皮,一手支著腦袋聽刑春講話。
沒一會,鐘離山也過來了,刑春抬肘撞了撞看起來要睡著的梅良玉,壓低聲音說“哎,哎,他又開始別扭了。”
梅良玉掀開眼皮掃了掃鐘離山,哼笑聲。
每次他跟蘇桐吵架生悶氣就是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他跟刑春都看膩了。
“昨晚外城的事你聽說了”鐘離山過來在桌邊坐下說。
刑春扭頭看梅良玉,梅良玉說“差不多吧。”
說完這話,他掃了眼對面的房間,里面的主人的這會還不知道在哪片海里飄著。
“年秋雁和南宮歲都在那里。”鐘離山蹙著眉頭問梅良玉,“年秋雁在那里算是預料之中,但南宮歲是為什么”
梅良玉不冷不淡道“在就在了,她又沒動手是不是”
還不能讓她在那看熱鬧嗎
鐘離山沉思片刻,還是開口道“之前被學院掃蕩的外城蘭毒組織,叫做玄魁,是一個活躍在六國的超級組織。”
刑春說“我有點印象,以前聽說過。”
梅良玉輕輕頷首,示意你繼續說。
鐘離山又道“玄魁的主要盈利是蘭毒,六國的蘭毒幾乎有八成來自玄魁,現在只要是賣蘭毒的,都可以說自己是玄魁的人,所以會顯得玄魁的人遍布整個大陸。”
“而玄魁的人分兩種,一是負責蘭、運輸、售賣。”
“另一種負責善后。”
殺人、催債、鋪路、在牢獄里撈自己人等等。
側坐的鐘離山轉過身來,面向梅良玉和刑春二人“這種人會想辦法進入六國的各地官吏隊伍之中,再利用自身職務進行便利,也可能混入各國學院之中,結交各國的世家子弟,彼此拉近關系后,再讓他們使用蘭毒,等他們沉迷蘭毒后,再驅使這些世家子弟為他們辦事。”
刑春聽完,點點頭“確實有這種事,他們會選那種意志力不堅定的平術之人,或者天賦較低,性格混賬一點的世家子弟都是他們的目標。”
梅良玉朝他看去“你又知道了”
刑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雖然我很少提,但你也別忘記我家是做什么的啊。”
梅良玉恍然大悟地收回視線,懶洋洋地問鐘離山“所以昨晚你有什么收獲”
“可以確定,他們是玄魁的人。”鐘離山說,“南宮家的生意涉及很廣,南宮歲在那里,要么是因為南宮家的原因,要么是因為她成了玄魁的目標。”
梅良玉神色冷淡,辨不出喜怒,猜不出心中所想。
虞歲和張相云等人的關系,她是一次也沒有提過。
鐘離山又道“至于張相云幾人,可以猜猜看,他們誰在用蘭毒。”
刑春和梅良玉思考片刻,同時開口“洛伏。”
鐘離山點點頭“我也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