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歲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年秋雁甚至不敢深想。
而虞歲當時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年秋雁是個聰明人,兩人不用交流,卻配合默契。
“我也只是和他用聽風尺聯系你們”衛仁話說到一半咳嗽起來,壓著氣息道,“想要我發點什么”
張相云懷疑道“你不知道他是誰”
衛仁嘲笑道“就像你說的,他這么謹慎,還能更改聽風尺規則,怎么會告訴我真實身份”
“何況他能夠監控聽風尺,也許早就知道我已經被你們發現了,他要斷尾求生,我給他發傳文也沒用。”
“有沒有用可不是你說了算。”張相云笑著伸手拍了拍衛仁的臉,“你問他,在不在舍館。”
衛仁手指艱難地點著填字格。
張相云認為,對方竟然沒有關閉和衛仁傳文的界面,就說明他還沒有放棄衛仁。
只要衛仁順利將傳文發出去,在通信院那邊的人,立馬就能解析數山的信息將對方定位。
顧乾等人都在死盯著衛仁的動作,注視著他從填字格中選出正確的文字,將這條傳文發出。
見衛仁將傳文發出后,張相云又拿走他的聽風尺,輸入銘文,給遠在通信院的宋魚柏發去傳音。
傳音很快被宋魚柏接起,最初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張相云盯著衛仁,耐心等著。
站在通信院數山一角的少年微微抬頭,平靜無波的眼瞳中倒映著數山上變速增加的符文,使用了神機反卦。
然而就在他觀察數山的瞬間,聽風尺的嗡鳴聲接連響起,整個通信院術士的聽風尺都在同一時間發出接收傳文消息的嗡鳴。
正在工位上記錄數山信息的通信院術士們,聽到不絕于耳的聲音感到無比詭異,紛紛拿起自己的聽風尺查看。
太乙學院教習等人已經在查舍,舍館樓下還有守門等著遲到的十三境教習和學院圣者,過道里站滿了學生,大家自覺噤聲,安靜中,聽風尺的嗡鳴就顯得十分刺耳。
“誰的”剛要進屋檢查的教習暴躁問道。
話音剛落,越來越多的聽風尺聲音響起,包括他自己的。
不在舍館的教習、弟子、圣者,齋堂后廚里忙碌的人們都看向自己響個不停的聽風尺。
學生們一頭霧水地掏出自己響個不停的聽風尺,點開尺面,看到同一條傳文“你在不在舍館”
“誰啊”
“你也收到這個了”
“張相云”
“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張相云發這個給我干什么”
“我沒張相云聽風尺好友啊,他怎么給我發的傳文”
舍館內燈火透亮,過道上的影子重疊的影子都拿著聽風尺,對收到的異樣傳文議論紛紛。查舍的教習們也拿著聽風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條傳文是怎么回事。
站在舍館下方的歐如雙看著聽風尺上的信息,神色隱在暗光中。
還在月山占星臺等人的烏懷薇拿起聽風尺一看,見不是她想等的人,又無聊地將它扔開,片刻后重新拿起來,神色若有所思。
海面因夜風吹拂泛起波紋,梅良玉站在棧道后盯著聽風尺,水面嘩啦一聲,燕小川冒頭出來,瘋狂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