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抓鬼,得問問后邊那位了。”張相云指了指靠墻站著的洛伏。
洛伏皺起眉頭,一臉“你在說什么瞎話”的表情看張相云“重點是這個人能操控聽風尺,像陳嫻和范喜他們一樣,更改了聽風尺的規則,所以才能不受銘文限制給你發傳文,甚至隱藏消息。”
“你找過陳嫻和范喜了”張相云問道。
“找過了。”顧乾皺眉道,“正是因為他們兩個也沒有找出人,我才想到找你們試試占卜。”
“這么一看,咱們學院可真是臥虎藏龍啊。”張相云拍拍桌子夸張笑道,“一個兩個的,都藏得這么深,怪讓人惦記的。”
“查不到傳文消息,又是在圣者查舍管那天出的事,事情有些巧了。”洛伏忽然說道,“那天之所以會查舍館,是因為有人向通信院發傳文說了蘭毒和銀河水相關的事。”
“可通信院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是誰發的傳文,就像顧乾說的那樣,傳文消失了,在數山中找不到。”
張相云神色若有所思道“這個人既知道是年秋雁偷的銀河水,又有改造聽風尺的能力。”
顧乾“”
什么意思
他氣極反笑,看向年秋雁的目光變得陰森森“你偷的銀河水”
年秋雁沒說話,張相云卻擺擺手,示意他消消氣,笑道“怎么樣,顧二少爺,我們一起合作的誠意表現得足夠吧連是誰拿的銀河水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你也是知道的”顧乾這會是真的笑出聲了,“我因為這事被法家裁決,差點就要被趕出太乙,你現在跟我說誠意”
他拿著聽風尺重重地往桌上一拍,隨著一聲巨響,實木桌面出現無數裂紋。
年秋雁眼疾手快,在被波及之前拎起茶壺和自己的茶杯。
張相云也將撐在桌上的雙手拿開,身子往后靠。
桌面的陶瓷器具應聲而裂,碎瓷片被震飛懸浮在空中,離得最遠的洛伏看見這幕不悅地皺起眉頭,這是他買的茶具,還有他買的花瓶。
“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嗎”張相云道,“之前我們各走各的路,不在同一條道上,自然是不能說的,現在看來,咱們要找的可能是同一個人。”
顧乾冷笑“是嗎”
張相云指著年秋雁道“我說了,你想殺他是可以的。”
年秋雁道“我也說了,你們殺不了我。”
顧乾冷眼朝他瞥去,懸浮在空的瓷器碎片朝年秋雁飛射而去,張相云的鐘情蠱已經解了,這會十分樂意看年秋雁被顧乾找麻煩。
年秋雁雙手都拿著東西,但放在桌上的神木簽卻在此時立起,讓飛射而來的瓷器碎片停住。
面對顧乾的怒意,年秋雁表現得十分遺憾“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會被人發現,因為想要從法家的倒懸月洞離開很容易。”
這話也不知道是道歉還是嘲諷。
顧乾剛要繼續發難,被洛伏叫停“要打出去打。”
“現在的重點是找到這個人,而不是先殺年秋雁。”張相云也道,“我看這人是在把我們當傻子玩。”
這話說完時,他看了年秋雁一眼“你有沒有懷疑的人”
顧乾則直接問道“是不是梅良玉”
張相云和洛伏最先懷疑的也是梅良玉。
顧乾甚至想起來梅良玉大多時候都在玩聽風尺,雖然對外沒有聽說他對聽風尺有什么研究或者改動,但現在這個舉動卻很值得懷疑。
“以他的性格,若是在那天晚上就知道我拿的銀河水,還擁有更改聽風尺規則的能力,他不會選擇跟你們玩這么久。”年秋雁語氣變得冷淡,“他會在第一輪玩膩后就把我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