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雁與虞歲的比試都控制在一個范圍內,沒有引起旁人察覺,當天晚上年秋雁離開,第二天沒有出門。
他給自己處理傷口時皺眉閉目,回憶無數次,都想不通虞歲是怎么做到的。
是神機術么
很有可能。
年秋雁將自己所知的神機術都想了一遍,卻沒能確定。
鐘離山和刑春在白天來找年秋雁,叫他出門去逛機關城,年秋雁穿上外衣系著腰帶答應了。
當年秋雁裝作沒事人一樣出來,到龍梯口時才發現去的人不少。
司徒瑾也在,正嚴肅批評纏著李金霜的司徒鈴。
司徒鈴最開始還挺理直氣壯,被司徒瑾拿出兄長的氣勢教訓后,就一點點焉巴下去,逐漸說不出話來。
李金霜站在兩人之間,還有些為難,絞盡腦汁想該說什么。
虞歲拿著聽風尺在跟梅良玉聊天,梅良玉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著,時不時應兩句。
年秋雁看見虞歲就忍不住眼皮一跳,對方似有所覺,從聽風尺中抬頭朝自己看了過來,還軟和地叫了聲“年師兄。”
讓年秋雁心臟也忍不住抽了抽。
梅良玉隨著虞歲的喊聲,也抬頭朝年秋雁看了過來。
刑春攬過年秋雁的肩膀,剛好扣住他受傷的地方,帶著他一個轉身,錯開了與梅良玉的對視。
年秋雁仍舊面不改色。
刑春跟他神神秘秘地低語,說今兒司徒瑾做東請客,不管他們買什么都行,等會出去花錢可不要束手束腳的,一定得挑那店里最貴的東西拿。
鐘離山和刑春都在跟年秋雁說著話,兩人的聲音嗡嗡重疊,年秋雁腦子里卻響起昨夜虞歲說的廉價二字。
盡管年秋雁心中情緒早已翻天倒海,但他的厲害之處就是不會表露出絲毫異樣,讓人根本察覺不出。
因為海眼攔路,虞歲等人被困在機關島回不去學院,司徒瑾干脆帶他們出去到處玩,今天走文陽家,明天走百里家,后天走慕容家。
有幾天連張相云和洛伏也跟著一路,然后不出意外地與梅良玉和鐘離山動手打起來,司徒瑾從中勸和,并決定下次再也不帶這兩幫人一起出門。
到第七天時,海眼還未完全清除。
子時剛過,太乙通信院重新恢復聽風尺連接,并放開了傳音的時間限制,還給聽風尺增加了不少功能。
學院發出通告,讓弟子們拿著聽風尺去通信院重新登記銘文,并由學院統一發放新的聽風尺,用于接收學院歷練通知。
夜里虞歲等人的聽風尺叮叮響個不停。
有來自太乙學院二十四圣發出的統一公告,也有來自通信院對聽風尺的升級提示。
不同的九流術家也分別發了單獨的公告。
這些天全太乙最忙碌的,就屬通信院的術士們,單單要將通信院的所有數山重新檢查一遍就是個浩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