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單獨分出去的五行光核,卻在靈傀體內進行自我修煉,進化。
虞歲冷靜分析,試圖給自己找到答案。
首先,靈傀體內沒有半塊息壤搗亂。其次,靈傀體內只有一顆五行光核,沒有兩顆三顆幾百顆,它們也不用互相爭奪力量。
之前在司徒靈傀體內,虞歲放出去的五行光核,就和司徒靈傀體內的玉珠爭搶五行之氣。
虞歲思及此,不由懷疑自己的五行光核對比他人的,攻擊性是不是太強了點。
仿佛天生好戰似的。
它們若是從一開始就和平相處,每一顆都自己想辦法獲得五行之氣修煉,不爭不搶,那她早就無敵了。
旁人也沒法給虞歲答案。
畢竟人家從生到死都只有一顆光核。
想明白后,虞歲開始期待,在靈傀體內修煉的五行光核能到什么境界,又是否還能取出來為她所用,會不會也和離體的五行光核一樣,到時間就消失了。
想知道這些,還得花點時間繼續觀察。
梅良玉三人就住在虞歲隔壁屋里。
刑春帶著鐘離山出去找吃的了,梅良玉一個人站在窗邊靜思,理清自己的事情后,轉身要去隔壁找虞歲。
之前在盤龍石窟下,衛惜真說的那句話確實嚇倒她了,按照師妹謹小慎微的性格,被圣者盯著來了這么一句,心里怕是早就翻天倒海,考慮到最壞的結果。
梅良玉剛開門,就撞見要伸手敲門的年秋雁,兩人目光皆是一頓。
年秋雁的反應很快,視線一掃梅良玉的衣裳,笑道“你怎么還穿著機關家的衣服了”
他說著,十分自然地往屋里走去,梅良玉也沒有攔,目光掃了一圈外邊,不見多余的人影,便反手關了門回屋。
“你怎么在這”梅良玉故作不知,也很自然地同年秋雁搭話,“沒看見春兒和大山”
年秋雁進屋在桌邊坐下,伸手去拿茶壺“我跟你師妹一起來的,但中途她不見了,我還在靈鳥號上找她,剛才聽人說有學院弟子被找回來了,聽描述才知道是你們。”
梅良玉站在門邊安靜聽著。
年秋雁見茶水涼了,又起身去到爐子前“你不見后,南宮歲倒是很擔心你,非要來機關島找你。”
梅良玉目光盯著他說“你怎么不攔著她”
“她太擔心你了。”年秋雁答,“攔不住。”
梅良玉輕笑聲“你攔不住她,還攔不住張相云”
那雙漆黑冷淡的鳳眸盯著年秋雁,眼瞳中倒映著男人不慌不忙,始終如一的溫和神色。
年秋雁將茶壺放爐子上,彎腰點燃火,眸光中跳躍著橘紅的火光,輕聲嘆息,抬頭朝梅良玉看去“這次我若是能攔住張相云,也就能攔住南宮歲了。”
他滿眼無奈,和平日一樣,看不出任何破綻,或是異常。
年秋雁是個對自我十分了解的人,也是個善于隱忍和藏心思的人。
這種人你與他繞彎子沒用,得直接明了,才能讓他也正面給予回應。
梅良玉打開機關盒前就問“你猜我這次去深淵之海找到了什么”
“有趣嗎”年秋雁問。
梅良玉將沾有銀河水的六玄木放在桌上,輕撩眼皮,示意他過來“你看看,有趣嗎”
年秋雁走了過來,在桌邊停下,垂眸朝六玄木看去“確實挺有意思的。”
兩人都在看桌上的六玄木,直到梅良玉余光掃見年秋雁衣袖微動,要往腰間佩戴的神木簽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