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問“其他人在哪”
二城主說“這火焰封住了上邊的路,無法進入,大城主便帶著其他人走地下,試圖進入中心看看。但因為下邊有許多地方是沒有互通的,所以還得疏通道路,現在還沒上來。”
說到這里,二城主不免有些忐忑“這次對我們來說損失極大,好多下個月需要送出的貨物都沒了,地下幾座機關庫房似乎也因為海眼的緣故”
“損失稍后再算,當務之急要把海眼的事情解決,否則它若是再來一次,我們損失的可就不止眼前這些了。”慕容烈伸手打斷他,扭頭對百里墨說,“你回靈鳥號上把消息傳回去,我去下邊看看。”
百里墨點點頭,臨走前看了眼還在燃燒的火焰,心中驚疑不定。
歐如雙雙手負背而立,背對后邊三人,神色冷淡,本是望著冒黑煙的地方,隨著火鳳鳴叫和沖天的紅光,才讓他轉移視線,朝北鯤城后方看去。
他許久沒有說話,沉默的氣氛讓后邊三人都不好過。
洛伏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挨著船沿靠著,看似云淡風輕,額角的青筋卻隱隱鼓起,甚至忘記要將張相云和年秋雁二人隔開。
張相云的傷勢雖然處理過,但衣上的大片血跡瞧著仍舊滲人,此刻額上溢出汗水,收斂了平日的玩世不恭,面對歐如雙時多了幾分恭敬,臉色還有些虛弱的慘白。
年秋雁就站在張相云旁邊,低垂眉眼,安安靜靜地試圖降低存在感。
看張、洛二人的態度,年秋雁便知道了,張相云口中要拿到銀河水的人,就是太乙農家圣者之一的歐如雙。
歐如雙淡聲道“你們跟到這來,不是要把東西給我”
張相云啞聲答道“東西丟了,還未找到,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確認它的位置,卻遇上海眼”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歐如雙打斷道“那它的位置在哪”
歐如雙轉過身來,平靜的目光從張相云身上掠過,落在垂眸的年秋雁身上,開口語速緩慢“是丟了,還是給了別人”
張相云余光也往年秋雁瞧,自覺把這個問題交給他來回答。
歐如雙盯著年秋雁,看似平靜無波,三人卻能感覺到針對性的壓迫感,無聲無形地掐著他們的脖子,重力按壓肩膀和頭顱,使得心臟擠壓加速跳動,心慌懼亂。
人在驚慌之下,便沒有時間去思考。
“丟了。”年秋雁抬頭朝歐如雙看去,迎著對方平靜卻暗藏洶涌的目光,不卑不亢道,“銀河水的特殊毒性只能以六玄木化解,六玄木長在深海之下,常人難及,最初放置在此時,也沒想到會有海眼爆發的這天。”
歐如雙聽后神色沒什么變化,仍舊盯著年秋雁瞧,又問“你的意思,是海眼將藏有銀河水的六玄木給吞噬了”
年秋雁說“現在的情況看不無可能。”
歐如雙轉眼朝張相云看去“你說呢有這個可能嗎”
張相云低頭道“確實有可能。”
歐如雙點點頭,道“那你們就去海眼里找吧。”
這話一出,讓始終沉默的洛伏也聽得眼皮一跳,和張相云一起抬頭朝歐如雙看去,這兩人很清楚歐如雙的做事風格。
歐如雙既然這么說了,就真的會讓他們進海眼里去把東西找回來。
可若是進海眼找銀河水,那可就沒命活著出來了。
再說銀河水也不一定真的是被海眼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