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霜迅速將人拉去石頭后面遮掩,回頭一看,發現虞歲已經披上文陽家赤黑色的長袍外衣,正抬手重新挽著頭發。
這瞬間,李金霜脫口問道“你經常做這種事嗎”
垂首綁著頭發的虞歲聽后扭頭看她,笑道“什么”
“沒什么。”李金霜收回視線,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很荒唐。
虞歲從機關盒里拿出兩張道家的瞬影符,給昏迷的兩人貼上,再和李金霜一起將他們挪到石頭陰影處,這二人便如隱形般消失在人們視線中。
李金霜看了會那兩張瞬影符,又回頭看了看虞歲。
虞歲明白她的意思,解釋道“買的,道家很多符挺有意思,花錢就能買到。”
文陽輝教會了她一件事,那就是法寶不怕多,出門在外,能花錢買到的就多買點。
“你過來,把頭發重新綁一下。”虞歲讓李金霜低頭,幫她重新束發,這才一起離開。
兩人十分自然地混入人群中,來到巨船內部,里邊還在進行最后的休整。
文陽家的術士一來,就有人朝她倆喊道“尾部御水機關的收尾交給你們了,記得先把海螺音調到最低,完成后再調回去。”
對方又急又忙,話說得也快,幾乎沒怎么看虞歲兩人,把話交代完就匆匆離去。
船尾有一排巨大的金色海螺狀物,巨大的海螺中掛著許多透明絲線,絲線長短皆有,旁邊的桌上堆著許多要掛上去的黑色銅錢。
屋里沒一會就只剩下虞歲和李金霜兩人。
兩人面面相覷,看看金色海螺,又看看堆了滿桌的銅錢,虞歲問“你會嗎”
李金霜伸手抓了把銅錢說“學院沒有教機關術的課。”
虞歲環視一圈,“掛上去就行了吧,像對面那樣。”
在她對面的一排金色海螺,那些透明絲線上掛滿了黑色銅錢。
李金霜問“怎么調海螺音”
虞歲盯著其中一只金海螺轉了圈,繞完一圈后問“什么是海螺音”
兩人無聲對視,片刻后,李金霜緩緩將抓起來的銅錢放回去,說“我們也可以貼了道家的瞬影符,然后躲起來。”
什么都別做。
虞歲看了眼滿是機關的屋子,點點頭,覺得可行。
她剛要拿瞬影符出來,就有人開門往里面喊“御水機關收尾完成沒有”
這名百里家的機關術士探頭往里一看,發現站在桌邊的兩人正伸手去抓銅錢,他催促道“磨蹭什么,趕緊把金海螺掛滿了再調音啊,等會下海還得靠它們探測海眼,仔細點啊”
說完也不管里面什么動靜,嘭地一聲把門又關上了,非常趕時間。
屋里兩人被這么一兇,倒是抓著銅錢往金海螺上的透明絲線掛上,就照著旁邊弄好的金海螺做,片刻后虞歲嘀咕道“好像也不是很難。”
“剛才那人說下海后,要靠這些金海螺來探測海眼。”李金霜抬頭看掛滿銅錢的金海螺,若有所思道,“要是我們沒弄好,探測海眼出問題”
虞歲打斷她道“先掛著吧,等外邊的人走了我們再換地方。”
外邊有好幾顆五行光核正在移動,讓虞歲可以多方位的觀察這座即將去海下機關城的巨船。
她和李金霜正在巨船最底層的位置,屋外過道上一直有人來回移動,不是離開的好時機。
虞歲操控著其中一顆五行光核往上邊兩層移動,瞧見文陽軸的身影,便跟了過去。
看來剪刀石頭布最后還是當哥哥的贏了。
文陽軸身邊的中年男人邊走邊說“十六卡槽卻只有十五個,少一個,現在補也來不及,只能重新讓人帶過來,不然的話等會下海到一半就會沉船,這種要緊事必須得讓您親自查看才行。”
“怎么會少一個卡槽”文陽軸滿臉疑惑,快步跟在男人身邊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