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相云也干脆,直接問“梅良玉在不在圣堂”
虞歲說“不在。”
張相云打量著她,像是在猶豫該不該相信。
虞歲往前走著,繼續說“你就為了問我師兄在不在”
“他在那天晚上帶了人去機關島,拿走了很重要的東西,如今卻不見蹤影。”張相云盯著走過來的虞歲,瞇著眼道,“你倆關系這么親密,他沒跟你說”
虞歲故作不解“師兄去機關島拿了什么”
“你說呢”張相云冷笑聲,“若不是銀河水,我管他拿什么。”
看著虞歲驚訝的表情,張相云瞧不出破綻來,見她完全不知,想必梅良玉也沒跟她透露過絲毫消息。
“可我也沒看見師兄,師尊也說他沒來過。”虞歲露出擔心梅良玉的表情來,“你確定我師兄拿到了銀河水”
張相云瞇著眼道“我倒是不想相信年秋雁的占卦結果,所以明日打算去一趟機關島親自看看。”
他看著虞歲擔心的模樣,忽而笑道“小郡主,這么擔心你師兄的話,明日就跟我們一起去深淵之海,別忘了,找到銀河水也是你要負責的事。”
張相云伸手按住虞歲的肩膀,彎腰湊近她,語氣半是調侃,半是威脅“梅良玉若是真的拿到銀河水,到時候是殺是搶,可全看小郡主你的一句話。”
虞歲抬眼看回去,眸光輕輕顫抖著,還未回話,一直安靜的洛伏忽然朝某個方向看去,冷聲道“誰”
開口的瞬間門,洛伏就已出手。
從他手中甩出的符紙化作一道藍色劍芒,與躲在樹后的人雙劍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虞歲看清樹后的人,揮開張相云壓在肩上的手喊道“住手”
提著食盒的李金霜從樹后陰影中走出,抬頭時,目光沉靜地掃過洛伏和張相云兩人。
“喲。”張相云樂道,“我還以為你要躲到什么時候,沒想到我就碰她一下,你就忍不住了。”
虞歲和張相云都是知道李金霜存在的。
以張相云的敏銳,他不可能在有威脅的情況下,和虞歲聊銀河水的事。
而李金霜本就是虞歲叫來的。
她的五行光核監控到張相云與洛伏的到來,于是在聽風尺還能使用前,就傳文說自己餓了,拜托李金霜從齋堂給她帶點夜宵來鬼道圣堂。
虞歲算著李金霜到鬼道圣堂,遇上張相云兩人躲起來后,才從圣堂那邊過來的。
洛伏神色冷漠地盯著李金霜“她都聽見了。”
虞歲攔在兩撥人中間門,對張相云說“這事我會解決。”
“你怎么解決”張相云笑問。
虞歲面色有幾分惱怒“難道你想在學院里殺人滅口不成”
張相云聽后,一手搭在洛伏肩膀,埋頭撲哧笑出聲來。他笑得雙肩顫抖,許久沒說話,是洛伏開口道“你要怎么解決”
虞歲沒有回頭看李金霜,腰背挺直,看似天真又愚蠢“她不會說出去的。”
洛伏聽得無動于衷,眼里沒有半分信任。
在兩人無聲的對視中,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洛伏再次動手要將李金霜抓過來,虞歲同時燃起金色的護體之氣,看不見的鈴音剛響,劍拔弩張的氣氛就被張相云開口打斷。
張相云的視線越過虞歲,看向后邊的李金霜,話卻是對虞歲說的“既然你這么相信她,這事我們就不干預,但明日去機關島,這位兵家小師妹,得跟我們一起去。”
虞歲皺起眉頭,顯然不愿意,張相云卻說“小郡主,你真想在這打起來,我倆倒是無所謂。”
李金霜在這時候開口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