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改口也快“差點害死我。”
衛仁“”
這話題到此為止最好。
梅良玉去了年秋雁的屋子。
年秋雁似乎料到他會過來,坐在堂屋中等著,桌上放著掉了腦袋的機關兔子。
眼神示意梅良玉他修不好這個兔子,要梅良玉自己修。
梅良玉進門來時,年秋雁剛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抬頭看了他一眼,說“要不要喝”
“你倒是挺有閑心的。”梅良玉反手關了門,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伸手隨意地撥弄桌上的機關兔子。
年秋雁笑得有點無辜“我本來就沒事。”
梅良玉擺弄著機關兔子,把弄掉的兔子頭重新接回去,語氣似閑聊地問他“今晚的事你怎么看”
“有點意外,咱們之前只是懷疑有人偷走銀河水是要制作蘭毒,但現在看蘭毒好像早就有了。”年秋雁捧著杯子,說完低垂眼眸,像是在沉思什么。
梅良玉把兔子修好,又放回桌上。
一只紅眼睛的白兔子端坐在桌上,靜靜望著對面的年秋雁。
年秋雁看后笑他“你怎么還帶這種東西在身上。”
梅良玉隨口道“誰身上沒帶點想不到的東西。”
年秋雁只是笑。
他捧著茶杯又喝了口,聽梅良玉說“喬鈞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今晚第一次聽說。”年秋雁道,“要我算一算”
梅良玉看他一眼“算什么”
年秋雁道“喬鈞和蘭毒的關系。”
“你師尊會算的,蘭尸都撞他們臉上了,想隱瞞也不成,接下來學院肯定會有大動作。”梅良玉自己拿起茶壺和杯子倒水,“這次我師尊也會行動,他老人家若是得令出手,其他人就會有麻煩。”
年秋雁贊同地點點頭“確實,圣者們一起行動,反倒沒我們什么事。”
梅良玉吊兒郎當道“我們看戲就行。”
兩人閑聊片刻后,年秋雁盯著桌上的機關兔子說“梅梅。”
梅良玉正端著茶杯喝水,瞥眼看過去,無聲詢問什么事。
“你要不要考慮再做個兔子,湊成一對”年秋雁指著機關兔說,“再做一只黑的,黑白雙兔,挺符合你跟南宮歲的。依依上次還說你喜歡人家,我起初還不信,最近又覺得依依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梅良玉“”
聊不下去。
他起身道“走了。”
年秋雁笑著仰頭“兔子。”
“送你了。”梅良玉頭也不回地離開。
等梅良玉走后,年秋雁眼里的笑意才一點點冷卻,手指摩挲著同樣冷卻的茶杯,他動了動眼珠,緩慢地打量四周。
今晚發生的事,不像是張相云他們安排的,除了張相云等人,還有誰知道銀河水在他這
這個人對外放出消息,是想引出蘭毒,讓圣者互相猜測動手
誰會想這么做。
年秋雁起身去檢查每一間屋子,自己又將宿舍重新搜查一遍,沒有找到可疑之處。
他站在門前,手中把玩著神木簽,神色若有所思,冷柔茵讓蘭毒正面暴露,接下來,不管是在太乙的人,還是在太乙外邊的人,恐怕都不好受。
兩邊都會有動作。
他今日的三卦已經算完了,只能等明天。
虞歲跟薛木石他們聊完浮屠塔碎片的事后去浴間洗漱換衣,相比其他人的焦急、憤怒,她倒顯得十分悠閑。
這會已經是深夜,再過些時辰就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