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梅良玉瞬影斷其后路,街頭街尾都被突然出現的南宮家術士們攔住。
車轱轆扎地的聲響傳來,梅良玉微微側首,朝后方瞥去。
黑胡子亦步亦趨跟在車窗邊同虞歲說著話,側過身子靠在窗邊的虞歲朝外伸出一只手,腦袋枕在自己胳膊,瞧見前邊的動靜后,才直起身子,朝梅良晃了晃玉白的手臂“師兄”
梅良玉也是剛才聽明珠坊管事提到虞歲,不知她何時來的外城,見黑胡子跟著她,應該是從太虛堂那邊回來的。
魏靈姝與刀疤男雖然沒見過虞歲,但見黑胡子這態度,還有這聲師兄,也知道馬車里瞧著嬌嬌柔柔的姑娘就是南宮家的郡主。
黑胡子率先進場,將從瞿正浩臉上摘下來的眼罩朝魏靈姝兩人扔去,滿意地瞧見兩人臉色俱是一變,淡聲道“先把這兩人抓起來,等瞿幫主自己來換人。”
前前后后都是南宮家術士,離開的機會渺茫,魏靈姝和刀疤男退無可退,瞿正浩又被黑胡子拿捏,便不敢冒險。
虞歲從馬車上下來,看都沒看魏靈姝兩人,徑直朝梅良玉走去。
“師兄”虞歲小跑著到梅良玉跟前,“你沒事吧”
雖然衣衫上沾染了塵埃和血色,但都不是他的,可看著虞歲擔憂地朝自己走來的感覺太好,梅良玉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隨口答“沒事。”
他剛要問虞歲在太虛堂受沒受欺負,就見虞歲眼珠子一轉,朝旁側的年秋雁看去,軟聲問“年師兄呢”
梅良玉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無事無事。”年秋雁擺擺手,輕彈著衣上的灰塵朝兩人過來,“現在安全了,梅梅,我可以過去了吧”
梅良玉望著他臉上的劃傷說“你趕緊給我回學院。”
年秋雁似有所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自己回”
“今晚發生的事突然,還有些奇怪,我要留在外城一晚,明日再回。”虞歲仰臉看身旁的梅良玉,“師兄不如也明早回去,明珠坊雖然被你們打壞了,但西德酒樓還是好好的,住得下。”
梅良玉說:“那就明日再回去。"
年秋雁忍不住想笑,梅良玉斜瞥他一眼,無聲示意你笑什么。年秋雁以目光點了瞬虞歲,又看回梅良玉,無聲表示,你真聽話。
梅良玉當做沒看見,跟著虞歲往里走,邊走邊說“明珠坊不是我打壞的。”
虞歲抬頭看去,靠街這邊的一整面墻都塌了,她點點頭說“嗯”
黑胡子留在外邊善后,聽明珠坊管事匯報,之前奉虞歲命令外出的南宮家術士也趕回來匯報情況。
虞歲領著梅良玉和年秋雁進了酒樓,將在太虛堂的事簡單解釋了一番,她對梅良玉說“不知道他是怎么算到今晚師兄你也會來明珠坊的,等會問問天鶴的人,說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梅良玉回頭看走在最后邊的年秋雁,問他“你今天算的卦怎么說”
虞歲也轉過身來,好奇地看著年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