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的師妹。
扒拉完耳朵的兔子正要繼續揉搓臉頰,就被人揪住耳朵抓了起來。
梅良玉“”
鐘離山抓著兔子回頭,看抓著另一只兔子耳朵的蘇桐,蘇桐說“只有兩只啊,要不要留一只”
“留一只做什么”鐘離山問。
蘇桐晃了晃手里的兔子“留一只再生更多的兔子啊。”
鐘離山挑眉問她“一只怎么生”
蘇桐聳了聳肩“總得給他留一只吧,再買新的配種。”
“再買兩只新的也一樣。”鐘離山說,要把手里那只瘋狂蹬腿的兔子拿走,被梅良玉叫住,“讓你留一只,你非要吃兩只,殺心這么重干什么”
鐘離山被說得滿臉莫名,回頭靜靜地看著他。
梅良玉把兔子從他手里拿走放地上,還被兔子腿蹬了一腳。
鐘離山問“你從鬼道家轉修釋家了”
梅良玉頭也沒回道“我哪家都修。”
這話倒是說不過。
蘇桐聽笑了,拉著鐘離山邊笑邊走,鐘離山還覺得有些奇怪,頻頻回頭看梅良玉。
蒼殊隨便他們抓什么,想吃什么就自己動手處理,最后廚房也只剩下鐘離山跟刑春兩個人在忙,燉的湯里石月珍加了些藥,更適合梅良玉和虞歲兩個傷患吃。
虞歲受傷之后什么也不用做。
每天就縮在床上睡覺休養,等體內的五行之氣修復好遭受重創的身軀,晚上石月珍也會幫她疏導散而不聚的五行之氣,加快恢復速度。
到時間了梅良玉會給她帶吃的過來,師兄妹二人會簡單聊兩句。
顧乾和盛暃大鬧一場后,人們反而不怎么關注文陽輝死了的事,焦點都在顧乾和盛暃身上,以及顧乾的神機術。
虞歲和梅良玉也沒有聊過這些事,他們聊的更多是和梅良玉的記憶有關。
“要我問問外邊的人,幫你尋找記憶里的地方在哪嗎”虞歲主動問道。
梅良玉坐在她床邊,在低頭玩聽風尺,聞言嗯了聲,算是答應了。
虞歲捧著湯碗小口喝著“師兄,如果你離開太乙,師尊會怎么做”
梅良玉瞥眼朝她看去“我上龍車之前就會被人趕下來。”
規定說常艮圣者沒有受到召喚不能離開太乙學院。
若是梅良玉上了龍車要走,那這條規矩對常艮圣者來說就沒用了。
他以前也不是沒做過,偷偷摸摸混在機關家的商貨里邊,以為萬無一失,結果被連人帶箱子一起扔到了鬼道圣堂門口去。
還有一次是被師尊給趕下來的,明明他沒有召喚。
回去的路上少年罵罵咧咧,師尊也只是沉默,走了很遠后,少年問你走了嗎,師尊卻道我還在。
于是少年繼續罵罵咧咧。
虞歲聽梅良玉講以前的事,她曲著雙腿,雙手搭在膝蓋撐著臉,笑盈盈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