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玉說“師尊他怕我走了沒人跟他說話。”
文陽岫手指敲響桌面“我賭你全部的財產,常老是怕你出了太乙就恢復以前的記憶。”
虞歲聽到這一愣,什么恢復以前的記憶
她的視線落在梅良玉身上。
梅良玉白他一眼“這封印又不是出太乙的那瞬間就解開了。”
這世上不是什么事常艮圣者都知道的。
就像他以為梅良玉不知曉自己體內的封印是什么,可梅良玉不僅知道,還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文陽岫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后說“要真像你說的那樣,你走了,還有你師妹可以陪常老說話啊。”
梅良玉蹙眉,語氣冷冷地“好端端的提我師妹做什么。”
文陽岫納悶道“你師妹好端端的,為什么不能提”
梅良玉飯也吃不香了,本來他干了一天活,累得要死,已經把虞歲的事忘記了,文陽岫輕飄飄地一句話,又讓他想起來。
文陽軸也問道“你倆鬧翻了”
梅良玉垂眸,簡短道“沒。”
文陽岫繼續問“那為什么不能提”
“誰不讓你提了”梅良玉瞪他一眼。
文陽岫被兇得摸不著頭腦“那沒鬧翻你這是什么態度,不就提了一句嗎,我都沒念你師妹的名字,對了,他師妹叫什么名字”
文陽軸接話道“南宮歲。”
文陽岫恍然大悟“噢你師妹南宮歲。”
梅良玉“”
越不讓提,他倆越要提。
這時候不出聲不搭理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梅良玉專心吃飯。
可這些調侃的聲音卻被收進耳里,不可避免地讓他想起昨晚虞歲漫不經心地別過眼,頭也不回離去的一幕。
從前哪次不是虞歲停下來笑盈盈地喊師兄。
每次都是她先打招呼的。
哪怕路上遇到兩人都有事忙,她也會眉目含笑地示意看見自己了。
換做幾個月前,被虞歲無視就無視了,梅良玉壓根不在乎。
可如今一想到被虞歲無視的那瞬間,梅良玉就覺得渾身上下像是有螞蟻在爬,還是會冷不防再叮他一口的毒蟻。
要說是虞歲欲擒故縱,可這招向來是他對別人用的。
梅良玉想到在三千歧路兩人的對話,像是吵架,又很隱晦。
她該不會生氣到現在吧。
梅良玉輕嘖聲,飯也不吃了,起來繼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