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族人多,子嗣也多,可權力最大的還是嫡系那幾個。
除去這三位當家,還有幾位祖輩仍在,外加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老等等,所以文陽輝雖是二當家的獨子,卻沒什么實權,因為頂上的老前輩還在,輪不到他們這些小輩。
從屋外走進來的兩人,前者文陽智神色淡漠,后者隋天君怒氣沖沖,沒等孩子他親爹開口,隋天君這個當舅舅的已經急眼道“輝兒,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告訴舅舅,舅舅定要替你討回公道”
臨香夫人起身正要攔話,文陽輝盯著父親的臉答道“是梅良玉。”
“又是他”隋天君氣得臉紅脖子粗,“我就知道又是他”
“你這么激動作甚”臨香夫人無奈道。
“我能不激動我聽說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用金雷把輝兒抽出去,這還能忍嗎”隋天君扭頭一瞪身旁的文陽智,“你是輝兒的父親,你說,你能忍嗎”
文陽智在屋中停下,目光打量了會文陽輝,淡聲道“既然沒什么事,休息會就回學院去。”
他轉身要走,文陽輝沉聲喊道“爹。”
隋天君簡直要氣暈過去,指著文陽智喊“到底梅良玉是你兒子還是輝兒是你兒子”
臨香夫人氣得顫聲道“胡鬧什么”
文陽智離去的腳步不停,眾人只聽得他頭也不回道“我的兒子不會廢物到任由他人欺負,還需要回來找人撐腰。”
“智哥你這就是偏心就是偏心梅良玉輝兒才是你親兒子你卻偏心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隋天君朝著文陽智離去的身影怒吼,震得外邊庭院中的花樹都在顫抖。
“好了別再火上澆油胡說八道。”臨香夫人素手按著自己一抽一抽的額穴,輕聲訓斥,將藥膏遞給侍女,朝文陽智追去。
文陽輝早就料到父親會是這種反應,就算他想殺梅良玉,母親也只會勸他收手,父親只會嘲笑地看他一眼,因為父親打從心底里就覺得他比不過梅良玉,更別提殺了梅良玉。
把父親叫來,是為了刺激舅舅隋天君,讓隋天君心疼自己,同時也憤怒這對夫妻的態度,然后幫他殺了梅良玉。
隋天君還在門口對著遠走的文陽智罵罵咧咧,文陽輝深吸一口氣,垂首委屈道“舅舅,算了,我爹說得對,要怪就怪我自己天賦不夠,比不過梅良玉,所以才讓他連自己的親兒子都看不起,從而偏心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孩子,就因為這個孩子的機關術天賦比我好。”
“胡說梅良玉這個野種哪來的資格跟你比,你是文陽家的大少爺,出身高貴,是出自正統機關術家的繼承人,他梅良玉算個什么東西”隋天君越想越氣,見不得文陽輝如此委屈,將藥膏盒往桌上重重一拍,“這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文陽輝深吸一口氣道“舅舅,這事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就算是跟他同歸于盡,我也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我等會就去古樓找他決一死斗。”
“你去什么去”隋天君瞪他一眼,又拿著藥膏走過來,稍微收斂怒意,沉著神色道,“這事我去,就算是常艮圣者也攔不住,他就是仗著自己師尊是常老,才敢如此放肆。”
文陽輝就等他這句話,低垂著頭將眼中冷冷笑意隱藏。
在機關島上,文陽家有的是辦法困住梅良玉,讓他無法召喚常艮圣者,也讓常艮圣者的意識無法進入機關島。
文陽輝就等著看梅良玉在機關島怎么死。
若非這次梅良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他也不會鐵了心要梅良玉死,要怪只能怪梅良玉自己。
虞歲到晌午才醒。
她起來洗了個臉,隨手翻了翻聽風尺收到的傳文,顧乾發的最多,都是些道歉哄人的話。
剩下的是薛木石和衛仁發來的,還有鐘離雀分享的日常。
讓虞歲停住目光的,是二哥蘇楓發來的傳文。
虞歲從斬龍窟出來后,那條記錄師兄在斬龍窟內突破境界的傳文,就被發到了蘇楓那。
蘇楓忙了一天,也是天亮才休息,都沒什么時間看聽風尺,沒睡多久就醒了又去忙事,因為鐘離雀的緣故看了眼聽風尺,結果發現自家妹妹發來了這樣一條傳文
“今日卯時,我最厲害威風的師兄在斬龍窟內晉升十境,轉為神魂雙核,令人佩服。”
“”蘇楓回她,“你哪個師兄都卯時了為什么還跟你在一起”
虞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