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玉說“你們在兵甲陣里練了一晚上”
“嗯”虞歲點點頭,轉而去看畫像,“我過來是想問師尊,只要是活物,就擁有屬于自己的生符,我們鬼道家是從中找出符咒的存在,而不是將符咒賦予他人是么”
常艮圣者答“你理解得沒錯。”
虞歲又問“師尊,如果一境的我,看穿了十三境活物的生符,那也是可以直接毀掉他生符,抽調生機的嗎”
梅良玉聽到這就知道她的意思,只無聲笑了下,沒有插嘴。
“理論上可以,但十三境也不是只會站著挨打。”常艮圣者道,“鬼道家的生、死符咒,可以一擊斃命,但他人也會有所防御和阻攔,境界相差越大,越難掌握他人的生符。”
鬼道家的生符,算是殺傷力較強的九流術。
可它是否能發揮作用,得看使用九流術的主人實力如何。
虞歲聽后心想師尊你摧毀紀書言生符的時候倒是挺輕松的,完全沒給他防御和阻攔的機會。
紀書言好歹也是十二境的高手,但那瞬間,在常艮圣者出手時,紀書言卻像是什么都不會的平術之人。
不知是該說師尊太強,還是圣者與其他境界的差距太大。
可整個玄古大陸至今能做到肉身消解,意識長存的鬼道家圣者本來也沒幾個,應該是師尊太強了。
常艮圣者得知虞歲也要參加斬龍窟挑戰,對她表示鼓勵“斬龍窟內機關重重,自生天地,五行之氣循環往復,生生不息,又集百家之術,是個不錯的試煉之地。”
“不必太過執著龍頭鄴池,那只是學院公開的信息,斬龍窟內值得你們探索的地方還有很多。”
梅良玉這才開口道“師尊你倒是指條明路唄。”
常艮圣者“需得你們自行探索。”
走后門行不通。
虞歲點點頭,倒是乖乖接受“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在斬龍窟里待久一點的。”
梅良玉瞥她一眼,沒說話。
因為師兄也在,所以虞歲沒有問和神機術相關的事,放松下來后困意上涌,虞歲幾次掩手打哈欠,和師門聊天,聊著聊著就伏在桌案睡著了。
見虞歲睡著,梅良玉也沒有再出聲,他昨晚也沒休息,跟師尊聊些有得沒得,這會也縮在椅子里小睡片刻。
反正他負傷這兩天也沒什么事要忙。
常艮圣者安安靜靜,沒有打擾兩個徒弟休息。
盡管他覺得這兩人在圣堂,在鬼道家諸位前輩的安息墳墓前睡覺不太好,但徒弟們仿佛都已經習慣了。
最后先醒的是虞歲,因為她還得去聽課,時間到點后,她迷迷糊糊醒來,跟師尊說了聲,見梅良玉還在睡,便輕手輕腳地離開。
等梅良玉醒來已經是下午,他懶洋洋地打著哈欠,聽風尺嗡嗡作響,刑春問了他幾次飯否。
“飯。”
剛好也餓了。
梅良玉眨著眼,緩緩清醒,等徹底清醒后,才掀開披著的外衣,從搖椅起身,將衣服穿好。
他瞥見沒人的桌案,問常艮圣者“師妹什么時候醒的”
“入睡半個時辰后便醒了。”常
艮圣者答。
梅良玉心想,她倒是能熬。
虞歲今天外修名家和醫家,在名家遇見顧乾,顧乾看起來很忙,和她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倒是她的聽風尺小號一直收到顧乾發來的傳文,可虞歲沒理,她忙著修行,不想管浮屠塔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