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印象。”年秋雁說,“你之前去月島修行,醫館就是錢瓔在值守。”
石月珍溫聲道“這位師妹天賦很高,入院不過兩年就是甲級。”
蒼殊哦了聲,看她“讓你連著一個月都值守醫館的就是她”
石月珍回頭,眼神安撫蒼殊,只笑道“他們與魏坤聯手針對梅梅,那今晚肯定是不敢來醫館的,若是不消雷印,后續也可能會被發現,既然不想暴露身份,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錢瓔幫忙。”
顧乾一路跟著虞歲的馬車前行,小心隱藏身影,沒有被南宮家的術士發現,入院后又看見虞歲御風術帶著梅良玉去往醫家的方向。
他神色沉冷,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忍了又忍。
最終還是顧及項菲菲的傷勢,沒有追過去,而是趕回舍館。
項菲菲被他交給霍霄,先一步帶回學院。
霍霄避開他人眼目,帶著昏迷不醒的項菲菲回宿舍。
季蒙見霍霄帶著受傷的項菲菲回來,忙道“怎么會傷成這樣”
“等會說。”霍霄帶著項菲菲要去顧乾的房間,被季蒙攔下,“不行,陳教習剛才跟我傳音說要過來取我種的藥花,他老人家就算站在門口都能聞到里邊的血腥味,又是個好奇心攔不住愛湊熱鬧的人,到時候問起來不好交代。”
霍霄沒法,只好再帶著項菲菲去荀之雅那邊。
荀之雅收到消息后出來跟舒楚君細說,舒楚君凝眉道“讓項菲菲住哪”
“住我那吧。”荀之雅道。
“那怎么行”舒楚君嚴詞反對,“圣女,你怎么能和她同級相處。”
舒楚君左右看看,走到李金霜的門前打開門道“反正李金霜也沒有回來,讓項菲菲先住著。”
荀之雅對舒楚君堅定的階級觀念感到有幾分頭疼。
舒楚君也不會讓受傷昏迷不醒的項菲菲住虞歲那,屋門一開,她怕項菲菲會被里面的金銀玉石閃了眼傷上加傷,再說李金霜是南靖的人,使喚起來也更得心應手。
霍霄帶著項菲菲進來,將她放在李金霜的屋內,看她皺緊眉頭痛苦難忍的模樣,對荀之雅兩人解釋道“是道家的天罡五雷。”
說完捂著肩膀身子顫了顫,他也差不多,只不過項菲菲還被梅良玉的雷蛇擊中,若不是顧乾打斷,還差點被鬼道家的生符吞噬。
“顧乾呢”荀之雅蹙眉問道。
“他斷后,應該無礙。”霍霄慘白臉色道。
“你也休息會吧。”舒楚君沒好氣地說道,“顧乾肯定是去找錢瓔過來了。”
他們也知道,顧乾和錢瓔關系很好,兩人似乎在進太乙學院之前就認識許久。
虞歲平日也會留一顆五行光核在自己屋里以防萬一,看見霍霄帶著項菲菲來這也有點驚訝,還以為他會把項菲菲帶去顧乾的房間。
再仔細一看,他們待的是李金霜的房間。
虞歲不由感嘆,李金霜才是真正的工具人,對荀之雅和舒楚君來說,李金霜就是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忠犬。
她耐心聽著霍霄跟荀之雅幾人解釋今晚的變故,宿舍門被敲響,舒楚君去開門。
門外站著顧乾,他雖也受了傷,但還能壓得住,冷峻的臉上浮現些許蒼白,他微微側身,讓站在后邊的少女先進去。
站在他身后的白裙少女膚白貌美,雙眼靈動,揚眉微笑時帶著滿滿的親和力。
虞歲從五行光核中看了會錢瓔,有點驚訝,她以前見過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