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蛛毒素也重新入侵她的五行之氣,壓制著無法使用。
虞歲輕輕抬眼,看向捂著肩膀走過來的盧海葉。
盧海葉目光警惕地盯著她,沉聲道“沒想到,南宮家的平術郡主,竟然藏得這么深。”
到這種地步,虞歲唯一能贏的機會,就是靠異火。
可這里還有第三個人。
異火在虞歲的意識深處晃動,告訴她還有一個人正在暗中看戲,如果她想靠異火翻盤,必須不留活口。
虞歲輕聲道“衛仁,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
藏在黑暗中的衛仁聽到這,有些驚訝,他竟然被發現了
盧海葉也皺眉左右看看,他都沒察覺到還有人在這附近,衛仁這小子什么時候跟過來的
虞歲咳著血,虛弱道“今日就算要我死,你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吧”
盧海葉凝神細探,也發現了第三個人的存在,沉聲道“臭小子,出來。”
衛仁嘆息聲,從山壁高處瞬影而下,落在離兩人不遠不近的位置,他站在月光之中,好似坦坦蕩蕩地攤開手道“我只是不放心,所以跟過來看看。”
虞歲被巨蟒纏繞,無法動作,只轉了轉眼珠去看他。
衛仁也在看虞歲。
盧海葉目光恨恨地盯著衛仁“你為何沒說她會九流術的事”
“我沒說嗎”衛仁懶洋洋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跟我裝你都知道她息壤不吞吐毒素的事,還會不知道她會九流術你們還是一起進的試煉”盧海葉越說越氣,牽扯內傷還咳嗽幾聲,“你他媽知不知道剛才要是我沒躲過,她的雷拳就直接打碎了老子的五行光核,到時候死的就是老子”
“哎,這么生氣干什么,你這不是沒死,快死的是人家南宮郡主。”衛仁被臭罵一頓,卻也不慌不忙,仍舊懶洋洋地回道。
“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盧海葉氣勢洶洶,要過去把衛仁打一頓,卻聽見虞歲冷不防的笑聲,立馬戒備地看過去。
“你笑什么”盧海葉質問道,“小小年紀,卻有如此心機,當年來奪息壤的兄弟們,肯定也有不少是死在你手里的吧”
“那未免太高看我,又或者太小看南宮家了。”虞歲微微抬頭,白皙的脖頸上有道道被蛛絲劃出的深紅傷痕,汗與血這會混雜,把她衣襟都染紅。
“我也剛學九流術沒兩天,要怎么殺你那些奪息壤的兄弟”虞歲微微笑著看回盧海葉。
盧海葉見她死到臨頭竟一臉釋然的樣子,緩緩皺起眉頭“你不怕死嗎”
“誰不怕死”虞歲眼睫輕顫,話說得輕柔,“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的,就因為你們農家這廢物東西,才狼狽地活到今天。”
衛仁看向虞歲,神色莫測。
“廢物東西我看是你天賦太差,不知道息壤到底有多寶貴息壤落在你這種什么都不知道的蠢東西身上才是它的不幸,但是你放心,很快我就回重新拿走它。”盧海葉冷冷地看著虞歲。
虞歲輕輕歪頭“是嗎只有一半的息壤,連農家毒素都過濾不了,不是廢物是什么”
“什么只有一半”盧海葉愣住,隨后警惕,“你別以為這樣說我就不會殺你,我看你這丫頭年紀小,騙人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
“不然你以為現在靠毒素壓制我五行之氣為什么能成功”虞歲輕輕嘲笑,她揚首看向盧海葉那抬眸的瞬間,像是在看真正的廢物,讓盧海葉感覺到似被羞辱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