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春和梅良玉也豎起耳朵聽起來。
虞歲這種態度總是能把尚陽公主氣得牙癢癢,渾身都不得勁,尚陽公主繼續剛才優雅的屈指敲桌,嘲諷道“你以前不是跟鐘離雀很好嗎我讓你回來你都不回來”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虞歲低頭干飯。
“不準吃”尚陽公主一拍桌子,桌上菜碗都是一震,虞歲跟李金霜立馬端起飯碗。
“小時候的事怎么了你覺得我會小肚雞腸到把小時候的事記到現在嗎”尚陽公主杏眼一瞪,“是你先要去跟鐘離雀玩的,最后又因為你爹的緣故拋棄她不跟她玩,你比鐘離雀更討厭”
刑春拿出聽風尺給梅良玉發傳文“”
梅良玉回他“”
刑春“等會看住小山,可別讓他沖出去把你師妹打了。”
梅良玉點著填字格“他敢打”
刑春“上次說他妹妹壞話的人被小山打的牙都掉三顆。”
梅良玉“他打南宮歲做什么”
刑春“聽起來她現在的情況在小山眼里怕是不太妙。”
兩人朝門口的鐘離山看去。
鐘離山欲要抬手,衣袖才剛晃動,就被后方兩人同時以九流術定住。
“”鐘離山緩緩回頭,頂著滿腦袋問號看向梅良玉與刑春。
外邊再次傳來尚陽公主憤怒的拍桌聲“你什么態度”
“什么態度”虞歲捧著碗,納悶地望著她,“你想說什么我都順著你說好了。”
尚陽公主氣得牙癢,想發脾氣,卻又被虞歲氣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你、我就是不喜歡你”
虞歲眨巴著眼道“我也不喜歡你。”
這話瞬間點炸了尚陽公主“南宮歲你竟然敢這么跟本公主說話”
“公主公主算了吧”姐妹團見尚陽公主要越過桌子去打虞歲,慌忙湊上去阻止尚陽公主。
“放開我金枝你放開我,我今天就是要跟她比一比,你竟然敢來太乙,你平術之人還敢來太乙”尚陽公主被小姐妹們連拉帶拽地遠離虞歲那一桌,朝三樓趕去。
被尚陽公主喊金枝的少女匆忙中回頭看了眼虞歲。
虞歲也在看她。
那漆黑的瞳仁只倒映自己一人,和尚陽公主對話時不一樣的神色,明亮杏眸在看向她時,平靜幽冷。
金枝感到心口一窒,仿佛又回到去年的冬天那日。
她抓著尚陽公主的手微微顫抖,慌忙避開虞歲的目光,比其他人更快的先跑到了三樓。
“放開我”尚陽公主掙脫其他人要往下去找虞歲,被金枝死死攔在樓梯口,“公主,別去了”
許是被金枝眼中的懼意驚住,尚陽公主愣道“你這么怕做什么我是去找南宮歲麻煩,不是找你麻煩。”
金枝慌忙低頭,卻還是張開雙臂攔著尚陽公主不讓下去。
尚陽公主氣呼呼地轉身找了位置坐下,金枝這才松了口氣,跟其他人一起上前哄她。
金枝這次沒能像往常一樣花心思哄生氣的尚陽公主,她坐下后腦子里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樓時虞歲看她的那一眼。
尚陽公主與鐘離雀不對付是眾所周知的事,小時候在國院與鐘離雀關系好過一會的虞歲,離開國院后也不再與鐘離雀有過多交集。
因為南宮明與鐘離辭互相敵對的緣故,兩家的孩子們關系也變得微妙。
大多數人都是跟南宮明交好,鐘離辭的處境在青陽大臣們看來有些危險,鐘離雀從小就只